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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声晚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陶见微的心脏骤然收紧。
她抬起头，看向阳台方向。
楚声晚背对着她，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暮色中的山峦剪影。
“我知道。”
陶见微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
她当然知道不是楚声晚，是那个该死的系统。
但楚声晚为什么会特意澄清？她应当没有表露出怀疑她的意思吧？
楚声晚转过身，隔着玻璃门看向她。
逆着光，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也知道，你写的不是那个。”
她继续说，语气笃定。
陶见微握紧了手中的一件毛衣，指节微微发白。
“那又怎样？”
她强迫自己反问，“结果已经这样了。”
“是不怎样。”
楚声晚推开门走回房间，一步步靠近，“我只是有点好奇。”
她在距离陶见微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这次为什么会这么平静接受。”
她的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核心。
陶见微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加速狂跳起来。
她强撑着与楚声晚对视，声音冷硬：“怎么？不跟你吵你还不习惯了？你什么时候有受虐癖好了？”
楚声晚哼笑一声，“可能是吧，听不见你不跟我吵，我浑身难受。”
“所以……”
她又往前逼近，两人之间原本就不宽裕的距离几乎消失。
她能清晰闻到陶见微身上清冷的香水味。
“连吵架都像是应付差事的敷衍……”
她微微歪头，“反而更让我好奇了。”
“陶见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还是公司跟你说什么了？让你不得不暂时‘乖’一点？”
她凑近的时候，已经掐了话筒，直播间的粉丝能看见两个人凑在一起，却听不见两人在聊什么，顿时急得团团转。
【啊啊啊啊啊她们在说什么？！
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IP不能听的？！
】
【导播！
麦呢？！
把麦给我贴上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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