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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见微停下脚步，转身回望。
走廊的光线从楚声晚身后斜射过来，将她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表情却因此显得晦暗不清。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陶见微，并没有继续说话。
这种沉默的对视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秒。
见楚声晚一直不说话，陶见微逐渐失去耐心，率先打破沉默。
“楚老师还有事要说？”
她的语气没什么情绪，可楚声晚偏偏听出了不耐烦。
就像刚才在房间里，陶见微虽然没什么表情，可她就是看出她的不爽。
但她没说，这不像是她的性格。
又等了一会，见楚声晚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陶见微也不再理会她，转头继续下楼。
可她偏偏就在此时开了口。
“刚才开会，你怎么没和王导说你的想法？”
陶见微有些诧异，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这个。
还有，她刚刚表现得真的很明显吗？连楚声晚都看出她的不高兴。
“我的想法重要吗？”
她扯了扯嘴角，继续说，“你放心，重要的部分我听到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配合演出，维持人设，制造拉扯，我都明白。”
炒作嘛，都是这么个流程。
楚声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但我看你好像不太认同，既然有意见，你可以直接提出来。”
闻言，陶见微疑惑皱眉，“认同与否重要吗？”
她问的真情实意，“剧本已经定了，我们不过是执行者。
王导要化学反应，要流量，我们提供就是了。
至于这个过程中，我们怎么想的……重要吗？”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里赌气的成分太重，可她真是这么想的。
大家都在为流量服务，她作为圈内的人，之前可以拒绝，现在不能。
抗拒不了，只能接受。
陶见微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多聊，转身继续往楼下走。
她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故意将身上的麦打开。
楚声晚看出她拒绝交流的意思，也没再自找没趣。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没有任何交流。
餐厅里，其他人已经坐好，等了好一会儿。
看到她们一起下来，宋雨桐连忙招手：“楚老师快来，就等你们了！”
楚声晚和陶见微在唯二的两个位置，面对面坐下。
周慕将筷子抵给她们，“我们已经把菜都热过了，现在正好吃饭！”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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