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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
楚声晚回答得理直气壮，“万一你任务失败了呢？我不能让你功亏一篑。”
“我任务已经失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安静。
“……失败了？”
楚声晚愣住，眉头皱起来，“什么时候？”
陶见微闭嘴不说话。
“刚才在茶厂？”
楚声晚想了想，“还是更早？在路上的时候？”
陶见微继续沉默。
楚声晚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所以你今天那么生气，是因为任务失败了。”
她说，语气愉悦，“不是因为讨厌我。”
“我本来就讨厌你。”
她偏开头，硬邦邦地说。
“哦。”
楚声晚意味深长，脸上的笑意却更深，“那你现在挣扎，是因为讨厌我，还是因为害羞？”
陶见微：“……”
她说不出来。
楚声晚看着她又红又窘的脸，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低头，凑近陶见微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陶老师，你知道吗？”
“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特别可爱。”
陶见微的大脑‘嗡’地一声，大脑空白。
耳边是她温热的呼吸，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胸口是她隔着被子传来的心跳。
砰——
砰——
砰——
一声接着一声。
两个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陶见微分不清哪一声心跳是自己的。
只是她能意识到，心……
乱了。
是她，亦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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