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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震惊的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说，你究竟是谁？”
尚悦面色冷然，直视明月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不仅没有半点怜悯，还又将手中的邢鲲送进几分，使得那抹殷红更是刺眼。
明月青筋暴起，眼角终于落下一道泪，忍着剧烈的疼痛将喉中的血腥味咽下，颤着嘴唇哽咽着开口：“小姐，我是明月啊。”
尚悦微微一叹气，手腕轻轻翻转，那邢鲲便也在明月的体内旋转半圈，明月终是忍不住，垂下的头被凌乱的头发遮掩住，看不清表情。
良久才唇齿微启，轻咳出鲜血。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游戏。”
话音刚落，明月便直接脱身而出，手指抚上腹部的那块血窟窿，冷笑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很重要吗？”
尚悦扬眉，收回邢鲲，一个甩手，那上面的血迹便全部滴落在地，刃面上依旧银亮鉴人。
明月仿佛又感受到那种被刺穿的痛苦，身体不自然的一阵**。
“你杀了我，就没办法离开这个幻境。”
“是吗？”
尚悦把玩着邢鲲，手指轻抬，虚空上直接出现道道裂痕，几块空间碎片凌空而起，尖端闪着寒光对向明月。
“在幻境中，我可是王。”
明月的眸中流露出一丝俾睨，手臂抬起试图夺取那些空间碎片的控制权，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怎么回事，明明这里是我的世界，是由我创造的。”
明月那张原本矜傲的脸庞逐渐变得慌乱，说话也不再有方才的嚣张气焰。
尚悦却是眼睛也不眨的将那些碎片送进她的身体，几道噗嗤的声响过后，明月满身血洞的摔落在地。
眼睛无神的望着向她走进的尚悦，就在尚悦在她身前蹲下的一瞬间，明月的眼眸猛地一睁，嗜血的流光一闪而过，机会来了！
尚悦轻抬眼皮，手指微动，便在须倪之间将明月执着小小冰刃的左手手臂卸下，冷言开口：“还不让我看看你原本的模样吗，荼蘼花。”
在看见那株诡异的荼蘼花时，尚悦心中便已经有了怀疑，特别是那浓郁的花香，和看似快要开启灵智的模样，分明就是一株成了精的灵植分身。
明月身体猛地一震，闭上双眸，仿佛放弃了一切的抵抗。
“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
“不，我只是猜的。”
尚悦站起身子，俯视着她。
明月，不，应该是荼蘼自嘲的笑了笑，将身上的伪装撤去。
尚悦眼睛微微大睁，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半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小萝莉。
因为受伤的缘故，血迹已经将她身上的衣袍浸染得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就连这个小女孩的面貌尚悦都有些看不切实。
只是，荼蘼花化形后竟然是一个可爱的小萝莉，让尚悦有些不敢相信，心里一时之间都有些负罪感了。
虽然在战场上有时候妇孺老人会是更可怕的恶魔，但是尚悦也极少虐待他们，多是直接将其杀害，让他们减少痛苦，已经是尚悦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温柔。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留你活口。”
尚悦的灵力自手掌萦绕而出，冰寒的气息在虚空之中带起一片淡淡的烟雾，后又敛回翻滚不息凝成一柄长枪，锋利的尖端闪烁着骇人的寒光，倒映在荼蘼的泛着些许阴霾的眼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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