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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觉得，我是吗？”
白袍森柊一的声音淡淡的，如同天边即将飘走的云彩。
森柊一猛从回忆中惊醒，纷乱的情绪让他无法平静，他踉跄两步，捂住刺痛的脑袋。
再次想起和太宰治的初见，他才发现了许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他现在，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太宰治。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
“我认为……”
森柊一想说“是”
，但是他看着与他气质完全不同的白袍森柊一，这个“是”
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总觉得，如果自己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个字，冥冥之中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比起被分割的异能力体，对面那个人，更像另一个自己，10岁的自己。
中岛敦安静的贴着森柊一站着，没有去打扰两人的对话，他探出脑袋打量着对面的那个白袍森柊一。
纯粹的好奇视线，吸引了白袍森柊一注意，他看向中岛敦，无喜无悲。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局，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很诡异。
“有一个俄罗斯人告诉我，横滨有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涩泽龙彦的双眼溃散，意识模糊不清，但他依然努力的朝森柊一的方向伸出手。
他好像找到了。
但是，他要死了。
好……不甘心……
涩泽龙彦的手无力的落进血泊里，他狰狞的瞪着双眼，失去了生机。
白袍森柊一收回看着中岛敦的视线，蹲在涩泽龙彦的身旁，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为了确保涩泽龙彦没有装死，他举起刀，又在各个致命的位置都戳了一刀。
确认涩泽龙彦死的不能再死以后，他起身就要走。
“雾要散了，尸体就交给我处理吧，不会让横滨警察发现的。”
织田作之助拦住了白袍森柊一，不顾对方的挣扎，他用衣袖擦去了白袍森柊一脸上的血渍。
白袍森柊一全程木着一张脸，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一直跟着他。
织田作之助表情不变的将涩泽龙彦的尸体拖起，甩到了自己的背上，飞溅的血浸入了他的衣衫。
虽然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但是织田作之助对处理这种东西，还是很有心得的。
“不需要，他会处理的。”
白袍森柊一很不领情，他知道森柊一不会放任涩泽龙彦的尸体摆在这里。
既然有人可以处理的更干净，织田作之助的行为就是多此一举。
白雾变淡了。
白袍森柊一的身影变得虚幻，就在这时，他突然快步靠近森柊一，飞起的袍角金光闪烁，金线的花纹如同翩飞的蝴蝶。
在森柊一惊愕的目光中，白袍森柊一将他身上的血蹭到了森柊一的身上，做完这些事情后，白袍森柊一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莫名孩子气的行为，与他之前体现出的气质完全不符合。
“杀掉涩泽龙彦的是你，不是我。”
白袍森柊一在森柊一的眼前晃了晃手中精致的仿佛艺术品一般的刀，漂亮的刀刃弧度让森柊一移不开眼。
他已经完全爱上这把刀了。
白袍森柊一笃定道：“我们……还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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