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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左边，还是走右边？
“行，咱们先吃早饭去。”
茗妩不说，海潮还没觉得饿。
茗妩一说吃早饭，海潮都觉得自己像是饿了好几顿的样子。
“昨天给那帮衙役定了桌好席面，咱们今天儿也去月白楼吃早饭。”
茗妩点头，很有些期待。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等到了月白楼，一直到找到空桌子坐下来，海潮才松开一直牵着茗妩的手。
不过两人生的都极好，一路走来到是引来不少目光。
可哪怕看见的人多了，大家也不过是会心一笑。
一个六岁，一个十六岁，哪怕六岁的小姑娘身体里藏着一个十七岁少女的灵魂，可两人牵着手走在一起的样子，没人会想偏。
就是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早点都有什么？”
小二见问，就笑着回道：“咱们这花样多着呢，只看姑娘想吃什么了。”
“一碗火腿鲜笋汤，一份鸡肉做的小酥肉，再来一笼香菇猪肉的豆腐皮小包子。”
茗妩闻言转头看海潮，张嘴说道：“就这三样吧，我随便吃一口就得了。
你呢，吃什么？”
“我就不随便对付了。
小二，给我上碗牛肉面，多放牛肉，要大碗的。
再给我来两个咸花卷。”
小二看看说随便吃点的茗妩，又看了看不随便对付的海潮，先是怀疑了一回自己的耳朵，然后才一脸笑的转头传菜去了。
海潮担心茗妩像那本《茗冈练习丛》那般坑他，便将他所谋之事小声说与茗妩知晓，让她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茗妩听完，就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海潮，在将海潮打量的心里发毛后才开口说话。
“少年诶，你野心不小呀。
将分舵立在大雁岭，你就不怕被土匪挑了？”
茗妩见桌上还算干净，便将胳膊放在桌上，下巴一点的跟海潮小声说话，“我听你们家丫头说，你读书上进，将来要考科举出仕。
可是真的？”
“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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