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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思索，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再来！”
最终，想打架的念头占了上风，他猛地冲上前，但失去章法完全只靠身体素质和异能的攻击很快被林玄一找到规律。
中原中也很依赖腿。
很多攻击都是通过侧踢来实行的，并且，每一次的角度几乎都一样。
林玄一在对方动作时将手掌放在耳侧，第一次没有使用卸力的方法，稳住身形，牢牢抓住了踢过来的脚踝。
好细……
他怔了一瞬，仅仅只有一瞬，就被中原中也借着被抓住的支点转身，用膝盖顶偏了头。
林玄一的一边面颊带着一些擦伤，迅速红了起来。
“你怎么……不躲？”
是啊！
怎么就没回过神来呢！
林玄一懊恼地皱起眉，中原中也的攻击并不是很快，只需要一个最简单最有效的后仰就能躲过。
可刚刚他竟然愣住了！
仙君仿佛回到了终年白雪的昆仑墟，他站在剑松下边，因为抄剑谱走神被拿着柳条的师父抽。
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就在林玄一愣神的时候，白皙面颊上的红肿愈发明显，像是被人用力甩了一巴掌。
“抱歉……”
中原中也说道。
“毕竟是切磋，有伤才正常。”
林玄一没太放在心上。
因为水平问题，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打架中受过伤了，哪怕是最简单的比武，也只有他揍别人的份，今天突然之间挨了一下，感受还挺新奇。
“不用放在心上，刚才是因为我自己的疏忽走神，不是你的错。”
林玄一诚恳道，他看着中原中也自责的样子宽慰，“是我的错，在拿出实力的比试中走神怎么想都是我不对，没有认真对待和你的切磋，但你却拿出了最好的状态，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抱歉。”
林玄一说完，轻触了下红肿的嘴角，疼痛感反馈到大脑，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这种狼狈的样子大概不太好看。
但再看对方的反应，却看到刚才还有些愧疚的人背过身，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连回应的话也很轻，“没……我、其实也没有拿出最好的状态……确实应该道歉。”
最后这场比试不了了之，林玄一拧了块湿毛巾敷在脸上，夕阳没入丛林的时候，木屋钱的空地上燃起一堆篝火。
因为林玄一糟心的厨艺，最近的晚餐都是中原中也一手包办，今天是一只自己钻进陷阱的傻狍子。
林玄一捂着半边脸盯着傻狍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要是师父在，或许会骂他：
狍子就算杀，烤了还能吃肉，你看看你，能干什么？
说到底他为什么会发愣呢？只因为抓住了中原中也的脚踝吗？
难道……他从前在打架的时候没碰到过别人的脚踝吗？
没碰到过别人的手腕？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之前怎么从未愣住过呢？
林玄一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从前的感受，他虚虚空握起手，皮肤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很细的一圈，有些微凉。
篝火好像太热，烧的人头晕目眩，连在火堆前的身影都似乎有了重影，愈发有存在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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