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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封箬突然拉近和林锦的距离，清浅的茉莉香水味钻入鼻息，林锦愣了一下，很快拉开一点距离，林锦磕巴地说，“有，有吗？”
“有。
二次分化确实会改变信息素，从而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但你的变化是不是太彻底了？”
“是，但那是因为我……等会，等会！
你是说二次分化？”
林锦反应过来，“我二次分化了？”
“嗯。”
楚封箬嗤笑一声，“你对自己还真是不上心啊。
体检单都不记得管我要。”
“……”
好一个倒打一耙，不是你藏着不给我吗？
林锦挤出笑脸，“我记着呢，这不是怕您是大忙人，不好意思去打搅您嘛。”
“别阴阳怪气，我确实忙，但你也不该不主动找我要。”
楚封箬拿起面前矮桌上放着的手机，修长的手指轻动记下，随后道：“电子档发你了。”
林锦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关于信息素的那部分很多专业词没怎么看明白，但总得来说各项数值都在健康范围内，林锦还是很满意的。
“林锦，你——”
楚封箬开口轻声喊了林锦一声，林锦抬头看向她，由于距离太近，差点脑门磕到楚封箬下巴上了。
林锦又住往后挪了挪，然后问：“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会二次分化？”
楚封箬也往旁边坐了一点，刚刚因为草莓蛋糕而展现出来的那一点温情荡然无存了，这会看着还有点冷漠。
楚封箬端起酒杯，红唇吻上，酒液缓缓入口。
林锦看着她，呼吸也跟着她吞咽的节奏放缓了，等楚封箬再次放下酒杯的时候，林锦才猛然回神：“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会……为什么会带那么多抑制剂？”
楚封箬突然停顿了一下，林锦意识到楚封箬刚刚问的大概不是关于抑制剂的事。
只可惜她刚刚被女主美色蛊惑，根本没听到楚封箬最开始说的是什么。
“别拿想赚钱那套糊弄我，好好说，林锦。”
林锦垂眸，她确实是有备无患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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