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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术换了个姿势，又觉得不得劲，干脆翘起了二郎腿，揶揄着他：“你这是过河拆桥。”
“李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贺祈年懒得理这个怨种，夺过他手里的盘子，把茶点挪到一边，干脆不让他吃了。
“那这做给谁吃的？”
李术不依不饶还要伸手去够。
贺祈年抬眼瞪他，弹开他再次摸到茶点的手。
好你个贺祈年，手劲儿不小！
李术缩手恨恨瞪他。
五九心里叨咕，按照沈家那位小祖宗的口味来的，齁得受不了，我们爷也吃了有几顿了。
“行了，吃够了喝够了就听我说正事吧。”
贺祈年不想和李术多说下去，他这人完全就是一个无赖。
他拿起桌上的剑鞘，把擦好的剑身收入鞘中，反手一抛，挂回墙上。
“皇上在我等回京前就定下了秋狩人选，点名要沈家妹妹去，他是何意我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次秋狩，沈家恐要遭难。”
贺祈年眯了眯眼，无名指轻扣桌面，接着道：
“我保沈牧父子，而你能做的，就是随行在沈晴砚左右，照顾好她。
如果她有差池，我…”
“你饶不了我，我知道。”
李术不耐打断他，保个女人罢了，有什么做不到的？
“那好，你且回去做些准备，秋狩时我安排你与沈晴砚一道。”
“秋狩那天具体什么情况谁也无法预料，我需得见机行事，未必能时时照看她，所以你务必照顾好沈晴砚。”
贺祈年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他怕到时候自己一个不注意，让沈晴砚受伤，或是……让上辈子那样再一次失去她……那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噩梦。
门外云阳公主推门进来，贺祈年吩咐五九带着李术退下。
“母亲。”
贺祈年起身冲云阳公主行礼。
贺祈年对待母亲云阳，礼数周全，客气地仿佛不是什么母子。
“无需拘泥于这些虚礼，你我母子，本不必如此。”
云阳公主低视着自己的儿子，抬手把他扶起。
“不知母亲所来是为何事？”
贺祈年不动声色拨开她的手，起身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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