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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说着转身往外走。
顾暖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点多了，跟着楚寒一起离开了工厂。
在路上，顾暖长叹一口气，心中思绪很乱。
电话再次响起，她立马警惕地看向手机屏幕，是周珊珊打来的，整理了一下情绪接了起来。
“姗姗。”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一下眼睛，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
“周末有空没，一起出去玩儿啊。”
顾暖无奈地笑了笑，“怕是没有时间，最近都很忙。”
“忙忙忙，再忙也要休息啊。”
电话那边周珊珊明显有些不满，嘴里嘟囔道：“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好好玩过了，你再这样我们的友情岌岌可危啊。”
“等我忙过了这一阵儿就去找你。”
顾暖承诺道。
周姗姗虽然不是很乐意，却也没纠缠，又抱怨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你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
楚寒在旁边提醒道。
顾暖冷不丁地回了句“没心情。”
楚寒没有再接话，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顾暖打开微信，看着被自己置顶的顾习扬的微信，想了一下，沉声道：“如果有巨额债务，会影响扬扬出国吗？”
“按理说是不会的。”
楚寒解释道，随即又问：“还差多少钱，我借给你。”
“不用了。”
顾暖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不想欠你人情。”
“相比于欠我人情，我觉得能让扬扬顺利出国留学才是最重要的。”
楚寒话音刚落，顾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似是在斟酌他说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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