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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身体在剧烈颤抖，但那双腿，硬是没有弯下去。
想要我跪，不可能！
！
！
他心里怒吼著，缓缓撑起身体。
他撑住了。
环顾四周，指挥中心里一片狼藉。
大半的人都倒在地上、趴在桌上、靠在墙上，狼狈不堪。
林识功用尽全力，猛地一巴掌拍在檯面上，大吼，
“都给老子……站起来！
！
！”
“把腰板给我挺直了！
！
！”
“你们是大夏军人！
！
！”
“不是软骨头！
！
！”
短暂的沉默。
然后，一个军官率先动了。
他双手撑地，手臂抖得像筛糠一样，但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站直的那一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咬著牙挤出一句。
“没错……就是死……也得站著死！”
第二个人爬了起来。
第三个。
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人扶著墙、抓著桌子，拼了命地將自己撑起。
有人大腿还在抽筋。
有人嘴里全都是血腥味。
但没有一个人再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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