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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睡了一觉又洗了个澡，舒潮的眼神清醒不少。
回想起刚刚林余月为自己所做的一起，舒潮瞬间感到一阵羞涩。
她不敢多看对面的学妹，垂下眼眸：“谢谢你，余月。”
林余月笑笑没有说话，把舒潮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站在她的背后打开了吹风机。
纤长的手指在舒潮的发间穿梭，时不时抚过她的耳垂，动作轻轻的、慢慢的，像是在梳理大海的浪花。
她看着舒潮睫毛低垂，白瓷般的脸蛋泛着红晕。
吹风机在林余月的耳边吹出燥热的空气，吹得人耳垂再次变得烫烫的，心里也鼓鼓的。
吹干后，林余月再小心地用梳子梳开舒潮纠缠到一起的头发。
舒潮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谢谢你。”
林余月手上动作没停，声音从舒潮身后传来：“想说的只有这些吗？”
片刻后，舒潮声音更轻：“我没有躲你。”
林余月放下梳子，来到舒潮跟前，跪坐在沙发上。
她沉默地寻着舒潮的双眼，对方却扑闪着睫毛始终不敢看过来。
“好吧，确实有点。”
在学妹毫不退让的注视下，学姐缴械投降。
可学妹贪婪得还想再进一步：“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舒潮张张嘴，欲言又止。
额前的一根发丝滑落，停在舒潮的脸颊上。
林余月伸出手指，轻轻地将它绕到耳后，舒潮也随着她的动作呼吸一滞。
林余月收回手来，看着她又有些涨红的耳垂，舍不得再为难人。
“我只是想在你疲惫的时候帮你。
程岩诬陷你的时候也是，想加入项目组也是，这时候也是。”
“就像你照顾我那样。”
舒潮睫毛轻颤，视线收回到林余月的脸上。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林余月的脸上，另一半脸则藏在阴影里。
“或者说，就像你照顾你的小妹妹那样。”
舒潮怔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她很快回过神来，转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想要往厨房走去：“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
“学姐，你考虑好了吗？”
林余月拽住了舒潮的胳膊。
“什么？”
舒潮不敢回头。
“我能搬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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