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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万氿回，又将布口袋往前送了送。
屠姑娘伸手接过，松开系口，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二十粒血豆，她抬头冲着万氿的背影喊：“其实你大可不必理会外头的那些声音。”
精瘦的身形微微一顿，万氿头也不回地应了句“我知道”
，便快步走出了氿神庙。
林外光景倒是与狼主带“百鬼狂舞”
一众围堵那日颇为相似，聚集的鬼魂数量不少，七嘴八舌吵得像开了锅，具体说些什么听不真切，唯有喊“万氿”
的声音，穿透嘈杂直往耳朵里钻。
听着声声叫嚷，万氿逐渐放缓脚步，跟在后头的荒林众鬼虽摸不着头脑，却也乖乖跟着放慢了速度。
他缓步走到林外，长靴踩过地面，带起几缕轻尘。
紫眸淡淡扫过那群喳喳呼呼的鬼魂，没吭声。
林外叫嚷的鬼魂却在瞬间闭上了嘴。
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秀男鬼毕竟曾孤身剿灭、收服了三川，这万一真动起怒来……
沉默在鬼影间蔓延了片刻，才有个细小的声音从飘荡的鬼魂堆里钻出来。
音量不大，却在这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万氿，你冒充千煞川鬼将，连累我们，罪该魂飞魄散！”
“对！
我等本是无妄之灾！”
立刻有鬼附和。
万氿声音平平地问：“我冒充千煞川鬼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日，在无相之冢！”
万氿轻“哦”
了一声，目光在一众鬼魂里扫了一圈，在某个位置稍作停留，转瞬便收回视线，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你们当中……我瞧着有一两个，倒有些眼熟。”
方才叫嚷得最欢的两个鬼魂顿时闭了嘴，耷拉着脑袋，偷偷摸摸互相瞟了一眼。
“你们自己不想好，还要拉上我。”
万氿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问句说得像陈述。
一众鬼魂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全懵了，不知他这话啥意思。
“来，”
他抬手，直指向刚才那俩鬼魂，“你们俩说说。”
俩鬼魂把头埋得快贴到地面了，哆哆嗦嗦的，半天没敢吱声。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嗓子眼被堵住了？”
万氿缓缓抬手，掌心阴鬼气缭绕，五指慢慢往中间收拢。
那俩鬼魂竟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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