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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
这种联络方式，这种说话的调调，还只有他们两个收到。
除了那个在屋面上对著他微笑挥手的女人，还能有谁？
卡芙卡。
那个优雅地拉著小提琴，微笑著说“听我说”
的女人。
那个……把星核塞进穹身体里，却又在他甦醒时温柔注视著他的人。
宆抬起头，看向窗外。
太卜司之外，是罗浮浩瀚的云海。
而在那云海的深处，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
他仿佛能感觉到，有一双紫红色的眼睛，正穿越了层层阻碍，静静地注视著他们。
带著笑意。
“……知道。”
宆点了点头。
他看著穹。
此刻的穹，脸上那种平时总是掛著的傻笑已经彻底不见了。
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著迷茫、警惕，却又藏著一丝本能的……期待？
是的，期待。
哪怕记忆被抹去了，哪怕理智告诉他那是危险的星核猎手。
但身体记得。
潜意识记得。
那个声音，那个怀抱，是他在这个冰冷宇宙中最初的记忆。
“她……是不是……”
穹犹豫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想回信，却又不敢。
“……是不是卡芙卡？”
穹终於说出了那个名字。
宆看著他，没有否认。
“……是。”
“她……找我们干什么？”
穹咬了咬嘴唇。
他想见她。
这是一种本能的衝动。
“……”
宆嘆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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