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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定格在一个节点。
卡卡瓦夏的姐姐一个人倒在泥水里。
周围没有任何卡提卡人的身影。
包围的画面没有再出现。
宆回过神来。
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著紧紧握住自己手腕的穹。
穹的脸色绷得很紧，下頜的线条因为咬牙而显得格外生硬。
穹没有看宆的眼睛，他的视线死死盯在宆左耳边那缕头髮上。
宆顺著穹的视线，但看不到自己耳边的头髮。
那缕头髮上的萤光在操作停止后，闪烁了几下，渐渐暗淡下去。
纯白色的髮丝重新染上了灰色。
几秒钟后，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宆看著穹。
穹依然维持著那个死死攥住手腕的姿势，手指的力道没有放鬆。
宆的视线在穹的眼睛和自己的手腕之间来回移动。
他用眼神询问穹“怎么了”
。
穹没有说话。
金色的竖瞳里翻滚著某种剧烈的情绪。
宆见穹不回答，便把视线收了回来。
他將右手手腕从穹的手里抽了出来。
力道不大，穹顺势鬆开了手。
宆把相机转了半个圈，屏幕朝外，面向圆桌对面的丹恆、三月七、黑天鹅和砂金。
屏幕上的画面里，金髮少女独自躺在泥泞的土地上，周围空无一人。
大雨还在下，但致命的威胁暂时消失了。
“有用。”
宆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开口。
他转动相机的角度，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屏幕。
“要不要把卡提卡人都消除掉，这样砂金的族人都能活下来。”
宆提出了他的想法。
既然修图功能可以擦除画面里的敌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可以把所有袭击埃维金人的卡提卡人都从这段记忆里抹去。
“不行！”
旁边的穹立马大声喊了出来。
声音在隔间里炸开。
穹的双手拳头握紧，金色的竖瞳死死盯著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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