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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喝咖啡的动作停住了。
白色的马克杯悬在她唇边，热气一缕缕往上飘。
那双金瞳微微睁大了些，盯著对面的壁灯。
车厢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帕姆推车上红茶的咕嘟声。
三月七正往嘴里塞半块曲奇。
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宆，压低声音说：“姬子姐怎么了？”
宆没有回答，金色竖瞳紧紧盯著姬子握著杯柄的手。
丹恆坐在靠走廊那侧的边座上，击云斜靠在扶手內侧，青色的眼眸落在姬子脸上，眉梢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格兰霍姆捋了捋白须，手杖在地板上轻轻顿了一下。
眾人的目光从姬子身上移向他。
“诸位有所不知，选择哈托彼亚作为目的地之一的原因。”
他用棕手套在空中轻轻一划，“那些裂隙中外溢的能量波动，经检测正是哈托彼亚特有的一种愿力。
但真正让我在意的，是裂隙出现的时间。”
他停了停，白须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刚好与弁才天国幻月满盈时召开的幻月游戏结束的日子完全吻合。”
三月七把手里剩的半块曲奇放回碟子里，眉头拧成一团。
“等等等等，幻月？幻月游戏？”
她掰著手套下的手指，“还有那个什么……弁才天国又是什么地方？哎呀，完全没听懂！”
她扭头看穹，穹正托著下巴，满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听不懂。”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
“……那你点什么头啊！”
穹把手从下巴底下抽出来，理直气壮地看著她。
“点头又不代表听懂。
这是一种社交礼仪。”
帕姆在旁边用小圆手捂住脸。
“哈托彼亚……幻月游戏。
真是好久没有听过的名词了。”
姬子的声音从沙发那端飘过来，语调很轻，像是翻开一本落满灰的旧书，金瞳里的光有些涣。
格兰霍姆侧过头看她，棕手套停在了手杖上。
“……古弁才天国。”
她说了这五个字便陷入沉默。
穹把身子往前探出去，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
“姬子姐，你知道那个地方？”
姬子回过神来。
她看到三月七手里举著半块曲奇僵在嘴边，粉蓝色眼瞳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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