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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楠站起身来带头走了出去，刘德全叫住了走在最后的白小凡：“小凡，奖金的事情我已经向上面汇报，一有结果，就会告诉你！”
白小凡转过身来，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如果不去京城，这个奖金是不是就没有了？”
没有等他回答，白小凡已经走了。
白小凡几个是走的特别通道，要知道他连身份证都没有，根本就上不了飞机，当然这在李胜楠的面前不是问题。
飞机上，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白小凡闭着眼睛，陈玄素几次想搭讪，看着他那个样子，也悻悻作罢。
下了飞机，有专车来接他们，陈玄素再也忍不住了：“师祖，您叫我来的意思是？”
“我叫你来难道非要有个什么意思吗？你利用我的时候有没有说出个什么意思？”
白小凡还是微闭着双眼，不过毒舌本色不改，一下子让陈玄素老脸通红。
“师祖叫我来自然是可以的，这个利用的事情玄素不敢，玄素也是听命而已。”
他有些尴尬。
“你是他们的自然可以听命，我不是你的人，我可以不听命，我也不怪你，但是既然师祖已经进来了，那你这个陈家的少爷自然不能独善其身。”
白小凡睁开眼睛看着他。
白小凡这么一说，李胜楠立即用眼睛紧紧地盯着陈玄素，当然不是为了他的玉树临风，而是因为白小凡所说的陈家少爷四个字，她是李家人，知道陈家意味着什么：“你是陈家人？”
陈玄素有些进退两难，自己的离开已经很多年了，陈家少爷这个身份也已经远离自己，但被白小凡说出来，他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李胜楠的话。
“你也不必紧张，他这个陈家少爷已经出家了，陈家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你也就当他可有可无吧，我之所以把他叫来，不过是为了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白小凡说话了。
李胜楠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有问你！”
“你把我从青州叫到京城来，话也不跟我说，也不准我说话吗？”
“不是我叫你来，是……”
李胜楠没有往下说，她知道有些话不应该自己来说。
“你说，你说！
谁也没有把你的嘴巴给封上。”
“我不入世，风平浪静，我若入世，风起云涌，只怕又要风云变幻了。”
白小凡叹道，重新闭上了眼睛，也不再说话。
李胜楠和陈玄素眉头微皱，不知道是不是在想着白小凡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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