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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白小凡轻嗯了一声，“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的，你背后的人到底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白小凡不明白。
苏烟听后，沉默片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小凡。
难道，白小凡已经忘记了大人吗？
也难怪，大人如此地痛恨白小凡。
没看出来，这个白小凡还是一个渣男。
接收到苏烟这个眼神，白小凡越发的觉得奇怪了，不明白苏烟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欠大人的，是情债。”
……
别墅。
“大人，这一次确实是我失误了，你惩罚我吧。”
苏烟跪在大人的面前。
如果没有大人的话，她不可能活到今天。
苏烟以前也发过誓，她一定要一心一意地对待大人，但是现在的她也已经做不到了。
就算大人现在让她去死的话，她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大人盯着跪在地上的苏烟看了许久，眸子闪了闪，“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
苏烟，“我已经爱上了周泽，不想伤害他，大人如果要对付的话，就对付我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用自己的命换他一命。”
苏烟眼神坚定，说起周泽的时候，她的眼底满是温柔。
听苏烟这么一说，大人的眸子闪了闪。
她沉默了许久，突然上前，就在苏烟以为大人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大人却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大人……”
看着大人那深邃的眼眸，苏烟有片刻的愣神。
她居然想不通，现在的大人到底想干些什么。
按道理来说，她这已经算是背叛了组织了，应该按照组织里面的规矩来处理。
可是现在，大人看上去却没有这个意思了。
“我不会怪你。”
大人意味深长，“这个世间，什么都可以控制住，可却唯独这个情字，一旦产生了，就再也不可能控制住了。”
看着大人的那个眼神，苏烟也明白，她这是在回忆白小凡。
“大人，苏烟有一事不知该问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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