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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缘摇了摇他，解释道：“放榜了，给家族清河老祖报个喜。
顺便送他两坛灵酒尝尝。”
牛德的笑容有些僵硬。
“兄弟，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感知提升到一定程度，诞生神魂就可以了。”
苏缘若无其事的解释道：“当然，我这是占了灵体的便宜。
我们家族天生就是擅长感知，大哥你的灵体长于其他属性，可能体会不到……”
牛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他的灵体，其实就是最擅长感知的啊！
可是这话，他却说不出来。
苏缘继续说道，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
他现在十分怀念当初和好大哥互相激励，共同进步的那段日子。
乃至于每天不和大哥打声招呼，都觉得空落落的。
就是修行速度，都下降了许多。
所以，他请好大哥看到他飞剑传书的别嫌烦。
那是源自于兄弟的鼓舞和激励！
那是在时刻提醒他们彼此，必须要勤勉修行，要不然连拒收飞剑传书的手段都没有……
当然，没有紧急情况，苏缘不会讨人嫌的大半夜发传书的。
他大约在每日巳时，早课完成后。
所以请好大哥到时候关注一下。
牛德满口答应下来。
他不停的赞誉兄弟好本事，还说纵使咱们相隔千里，亦能感到彼此一片拳拳之心。
然后，他们叙起了昔日的交情。
酒到杯干，酒到杯干……
啪的一下，牛德一个把握不住，酒杯生生捏碎开来。
“哎呀，不胜酒力，不胜酒力……”
牛德摆摆手，轻轻一碾。
酒杯碎片就在他的手掌中化作了微尘，如同细沙一般撒落在地。
接着，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向苏缘告罪一声，就让随从扶着他回去。
苏缘与莫青青一直送出回雁楼外。
牛德摇晃着一路走远，遥遥还传来他带着酒意的唱词。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莫青青听了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牛德，还有几分文采？”
苏缘嘿嘿一笑。
“嘿！
你可知道，这辞本是小弟唱给大哥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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