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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诗瑶被看得心里发毛，幸好江黎的个子高，完全遮挡住了她，不至于让其他人看到她这疯狂的举动。
她还是有些后怕的，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甚至如果有人问起的话，她会大方地承认自己喜欢女生，可她不能让江黎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她不想给江黎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她很苦恼，不知道在天亮之后该怎么面对江黎。
黑暗中，江黎紧紧地盯着杜诗瑶，视线一下都没有挪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点太突然了，脑容量有些过载，让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次日，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谈前一晚发生的事，但两个人的黑眼圈在告诉对方，自己一夜未眠。
江黎已经连着熬了两个通宵，心脏的猛烈跳动告诉她，再不睡觉可能会死，可她还是打着哈欠喝着咖啡，今天的咖啡比她的命还苦，为了提神，她整整加了两份浓缩，每一口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味蕾。
但她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一节课都还没上完，咖啡已经见了底，可还是很困，于是趁着下课时间，她又去买了一杯。
杜诗瑶看她这不要命的喝法有些担心，虽然还是有些尴尬，但也不能看她这样，快步地跟上了江黎，终于在点单台前拦截住了她。
杜诗瑶用力地拉着江黎去了另一侧，确定四下无人后有些恼怒地对江黎低吼道“你不要命了吗？这样喝是打算喝死自己？”
江黎一脸疲惫中还掺杂着无辜，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很困。”
憋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
“那你要不要请假回去睡觉？”
杜诗瑶的语气软了些。
江黎摇头，“不要。”
“你在这等我。”
等杜诗瑶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杯红茶拿铁，她把拿铁递给江黎，“这个里面没有咖啡，也可以提神。”
江黎没有说话，接过抿了一口，一言难尽，茶底好涩，舌尖都在发干，她甚至不想再喝第二口，拿在手里没再动过。
杜诗瑶问道：“不好喝吗？”
江黎不忍打击杜诗瑶，嗫嚅地说道“也不是不好喝，就是......我有点不太习惯，多喝几口就好了。”
杜诗瑶见对方不爱喝还要勉强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杯子，猛猛地灌了一口，忿忿地说道：“山猪吃不了细糠。”
江黎：“......”
这算间接接吻吗？这让她又想起了昨晚的场景。
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昨天为什么......”
杜诗瑶抢先一步打断，“好像快上课了，不要迟到。”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
江黎坐在原地看着对方逃窜的身影，或许她不该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的，太尴尬了。
接下来的一周，杜诗瑶都没有再给她问话的机会，渐渐地，江黎也放弃了，听发小说，女生之间牵手上厕所或者亲一下都是很常见的事，只是江黎不是一般的女生，所以才会觉得异常，江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再问。
——
江黎上完课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男孩西装外套着一件黑色大衣，皮鞋擦的锃亮，手里还抱着一束玫瑰。
江黎远远看到就想绕道躲开，太丢脸了。
黄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明明跟自己同岁，却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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