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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暴击，杜诗瑶觉得头顶好像有一道雷降落把她劈的外焦里嫩，“你认真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她还在垂死挣扎，这不是江黎会做的事，她仍然不敢相信。
“认真的，没开玩笑。”
她不知道杜诗瑶为什么要执着于问她这些无聊的问题，她只知道现在头好痛，甚至还有些耳鸣。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杜诗瑶彻底放弃，她承认自己真的目不识人。
——
等江黎再醒来的时候，桌子上多了一瓶自己丢失过的香水，她不解的看向李晗。
李晗充满歉意的走到江黎身边，用全宿舍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这是给你的，其他人的我都给她们了。”
江黎没有细想其中原因，既然还了，那她就收下，随手放到了角落里，她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但她有洁癖。
其他人见状也只是沉默，原来江黎真的是会校园霸凌的人，其中最痛心的还是杜诗瑶，原来她喜欢的人真的这样不堪。
除江黎外，其他人私下都将礼物还给了李晗，她们知道李晗的家庭条件并不好，平时也是省吃俭用，所以大家团建的时候都会刻意去迁就她，小心呵护着女孩的自尊心，只是她们不知道，原来落落大方的江黎在私下会做这种事。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就快要到元旦了，各个社团又忙的脚不沾地，江黎也是其中之一，每天不是在排练就是在排练的路上。
元旦演出后紧跟着的就是考试周，一天二十四小时对江黎来说根本不够用，如果一天有三十六个小时的话，说不定她还有时间停下来看会书，刷刷题。
江黎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冬天已经彻底来了，风裹着凉意钻进衣领，路边的梧桐树抖落掉最后的几片叶子，连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色的雾团，每天出门时还可以看到草坪蒙着一层薄霜。
距离到底有多远，泊源市到瑞峰市距离一千三百多公里，她身高170，杜诗瑶165，她们的身高相差五厘米，她们的床铺之间相差一米五，可她还是觉得好远。
瑞峰的冬天很冷，可人们抗寒只需要一件棉袄，他们进入室内后会露出里面的半袖或是单衣。
泊源的温度很高，哪怕是在冬天，室外也会有十几度，可室内却只有几度，嗯，泊源的室内比室外还要冷。
老宅的空调总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运转，他们并不在乎会用掉多少电，要交多少钱，只要可以御寒，那些都不是问题。
可她还是会觉得冷，跟体表温度无关，跟心有关。
“想什么呢？”
李思宇端着热拿铁挡住了江黎的视线。
江黎回过神，对学姐笑笑，“没什么。”
“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李思宇看着江黎，她控制着自己，半个多月没有联系江黎，谁知道江黎也没有主动给她发消息。
“没有。”
江黎抿了一口拿铁，果然还是吃不了太甜，又放到了一边。
“下周五就是圣诞了，你有安排吗？”
李思宇想邀请她一起过圣诞，听说今年的圣诞会下初雪，她在想，是不是可以旁敲侧击一下，那天在医院里问江黎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
“目前还没有。”
李思宇的眼睛瞬间亮了，满心满眼都是期待，“那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吧。”
南方人多数信佛，鲜少有过圣诞节的，在江黎的印象里只有信耶稣的才会去教堂过圣诞节，小的时候江阮带她去过，她在教堂里安静的坐了一天，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本书，长大后她才知道那是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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