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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棋子迷局
冰冷的低语如同淬了虚无之力的冰针，狠狠扎进凌渊的神魂深处。
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漠然，仿佛世间所有的纷争、宿命的对决，在它眼中都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棋局。
凌渊眉心的远古微光震颤得愈发剧烈，那道模糊的古影侧脸满是警惕，目光死死锁着混沌空间那处幽暗死角，周身的远古守护之力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对面的虚无之主也骤然僵住，灰白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死寂，泛起一丝罕见的凝重。
它虽未察觉到那抹纯粹的漆黑，却能感应到一股远超自身的诡异气息，那气息不属虚无，不属混沌，更不属任何已知的宇宙法则，如同凭空诞生的异物，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片混沌空间。
“什么东西？”
虚无之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周身的灰白雾气再次翻涌，下意识地释放出微弱的虚无威压，试图探查那股诡异气息的来源。
可这股威压刚一靠近那片死角，便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仿佛被那片纯粹的漆黑彻底吞噬。
所有平行宇宙的守护者依旧面色凝重，他们虽未听到那道低语，却也隐约感受到空气中的异常。
原本紧绷的对战氛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们，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苏萌萌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担忧，目光死死盯着凌渊的背影：“凌渊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她能感受到凌渊周身的力量变得异常紊乱，眉心的微光忽明忽暗，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扰。
凌渊没有回应，他死死盯着那片纯粹的漆黑，心神紧绷到了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抹漆黑之中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比虚无之主的威压还要可怕。
耳边的低语仿佛还在回荡，“双生棋子”
四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
双生棋子？难道他与虚无之主，从一开始就是被人摆布的棋子？那道神秘低语的主人，究竟是谁？远古之时，虚无本源分裂、古影自爆肉身、他跨越轮回重生，这一切难道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
无界核心的意识在凌渊神魂内急促震荡，语气中满是惶恐与不解：“那股气息太诡异了，我根本无法探查它的来历。
它的力量，似乎已经超越了虚无本源，甚至超越了远古古影的力量。
难道，这才是所有危机的真正幕后黑手？”
一旁的虚无仆人虚影早已吓得浑身颤抖，灰色的身躯几乎要彻底消散，嘶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是它……一定是它……当年远古一战，并非只有我主与守护古影对峙，我隐约记得，虚空之中，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只是它从未出手，如同旁观者一般，注视着整场大战。
原来，它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虚无之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灰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它蛰伏无尽岁月，只为集齐虚无碎片，抹去古影烙印，掌控完整的虚无之力，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这种被摆布、被操控的感觉，让它心中的寂灭之意愈发浓烈，周身的灰白雾气也变得愈发狂暴。
“出来！”
虚无之主沉声大喝，声音响彻整片混沌空间，“藏头露尾之辈，既然敢现身，便敢出来与本座一战！
不要躲在暗处，做这些苟且之事！”
话音落下，那片纯粹的漆黑依旧毫无动静，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刚才的低语和那抹漆黑，都只是凌渊等人的幻觉。
可凌渊眉心的远古微光，却依旧在剧烈震颤，古影残魂的警惕丝毫未减，显然，那股诡异的气息，从未消失。
凌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缓缓握紧手中的双刃光剑。
他知道，此刻不是纠结棋子与否的时候，无论背后有谁操控，无论这场对决是否是一场棋局，他都必须赢。
唯有赢下这场对决，才能守护身边的伙伴，守护所有平行宇宙，才能有机会揭开背后的真相。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谋划什么，今日这场对决，我都会如期进行。”
凌渊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穿透混沌空间，“虚无之主，我们的赌约，继续。”
虚无之主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与决绝。
是啊，无论自己是不是棋子，无论背后有谁操控，它与凌渊之间的宿命对决，都无法避免。
若是赢了，它便能掌控虚无之力，哪怕依旧是棋子，也能拥有反抗的资本；若是输了，万物寂灭，一切都将归于虚无，再无棋子与操控者之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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