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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植物全部被摧毁，像蝗虫过境。
叶片撕成细条，盆土掀开，连最耐折腾的绿萝藤蔓散落一地，湿润的泥土味混着被掐断的青汁味，冲得鼻腔发酸。
“Aice？”
柴寄凡呼叫智体，无回应。
碍于郁停云的状况，她没法报警，只能咬牙继续探索。
心底的担忧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云，你到底怎么了？
车库门“咔哒”
升起。
应急灯缓慢闪烁，把车身照得像在呼吸。
嫡长机车安静停着，却明显受伤——车镜歪斜，车身上布满圆形凹痕，像被什么东西反复顶撞、碾压。
人不在这里。
柴寄凡继续找，脚步越来越重。
浴室门虚掩，里面热气翻涌，镜子起雾。
推门瞬间，她听见水面轻微晃动，还有一种不属于沐浴露的甜腻花香，浓得像要滴下来。
郁停云坐在浴缸里，浴缸放满黄色的花瓣。
花瓣贴着她冷白的皮肤，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锁骨处的水珠顺着胸口滑下去，又被花瓣轻轻挡住，留下一道晶莹轨迹，像故意留下的诱惑。
柴寄凡以为她在玩角色扮演，松了口气，俯身拨开花瓣，指腹碰到郁停云的肩皮肤烫得惊人，热气蒸得她理智发软。
郁停云抬头，眼神没有暧昧，没有悸动，只是一种陌生的打量，像女王审视猎物。
柴寄凡心里一沉：又变异了？早知道今天早点回来，说不定能在她失忆前先吃上一顿饕餮盛宴。
“没关系的，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在这里，关心你，爱护你，不只是因为结婚誓言。
我们已经是家人了，我永远不会抛下你。”
柴寄凡摸摸郁停云的肩膀。
郁停云不答，只是鼻子凑近，闻她的脖子、面颊。
鼻尖轻轻蹭过皮肤，带起一丝痒意，像羽毛在撩拨。
柴寄凡呼吸乱了，由着她闻，心里后悔一万遍：只是闻我吗？确定不想做点其他事情？
“你的身上，有别的气味！”
郁停云猛地从水里站起，赤条条的身躯几乎晃瞎柴寄凡的眼睛。
水珠顺着曲线滑落，花瓣零星黏在腰侧，像黄金的点缀，胸口起伏，水珠滚落，砸在浴缸边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等柴寄凡反应，郁停云上前，双手抓住她的风衣外套，“刺啦”
撕开她的外套，接着是打底衫、西装裤、蕾丝胸衣、丁字裤……
一件件被撕成碎片，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布料湿透，黏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柴寄凡躺在地上，睁大眼睛等待：要来了吗？猛烈的性爱？
她甚至能感觉到地板的瓷砖凉意渗进后背，与郁停云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等来的却是郁停云猛地冲过来，用臀部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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