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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陛下的御医还是自己用吧，臣消受不起。”
卫褚正在气头上，完全是怼天怼地的姿态，说话间已经绕开定帝，快步往外走。
卫褚是在宫门口见到围着马车打转的财宝的，看到人，他冷笑道：“你就是这样伺候的？”
财宝直接哭出来：“将军她们都欺负人！”
卫褚无视她，径直上了马车。
今日负责赶车的是陈武，不等财宝反应，便调转马头，朝着将军府而去。
财宝连忙跟上，可她哪里追得上马车。
陈江远走在后面，顺手将人扯进车厢里。
车厢里坐着的陆叁嫌弃地换了位置，坐在车辕上。
陈江远卷了卷手里的马鞭，幽幽道：“老三，将军气得不轻，怕是出事了。”
“难道将军知道我干的事情了？”
陆叁望着已经远去的马车，摸了摸脖子，提议道，“先去吃碗小馄饨？”
吃饱了才好挨揍。
不是他陆叁不听命令，实在是卫老夫人给得太多。
马车里，卫褚将秦琳琅放下，又被搂着脖子拉过去。
“我难受。”
秦琳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识觉得自己脱离的险境，凑过去想要得些慰藉，殊不知自己才出虎穴又进了狼窝。
卫褚伸手抹掉她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忽地脑中灵光一闪，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多少有了些猜测。
“倒是狠。”
他在秦琳琅袖中翻了翻，找出帕子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免得她将舌头咬断。
这会儿他一颗心倒是落下来一半，倒是有心情打量她。
挂在车厢角落的琉璃灯散发出暖黄的光，光线不甚明晰，给车厢里的一切蒙上朦胧色泽，颇有几分提灯看美人的意思。
今日她后来换上的石青色衣裙极衬肤色，原本素白并未上胭脂的面颊此刻绯红一片，口脂本是淡色的，这会儿已经压不住她艳红的唇色。
一双眼失了平日的清明，蒙上一层水雾，眼眶泛着红，眼尾如同斜斜抹了胭脂，又被人用手指揉开一般。
她没骨头一般软趴趴靠着，哪怕勾着他脖子，也必须他扶着才不会滑下去。
卫褚有种得了个心爱玩偶的错觉。
“认得我是谁吗？”
他问。
秦琳琅速度极慢地眨了眨眼，想说话，又发觉嘴里多了东西，她把帕子扯出来，扯到舌尖伤口，顿时染红帕子一角。
“卫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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