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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己己道：“小娘子想要知道这些旧事？”
秦琳琅点头如捣蒜：“想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想要挖一挖卫褚的黑历史。
“那你以后遇到秦玉要帮我传一句话。”
秦琳琅微楞，不明白这人大费周章给自己传话做什么。
她道：“家姐去年已经去世，琳琅怕是要再过几十年才能再见到姐姐。”
苏己己立刻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沉痛道：“我不信秦玉会死，那可是能让卫褚小子焦头烂额的人，都说祸害遗千年，她怎么可能轻易死。
卫褚不可能有本事弄死秦玉！”
苏己己说得笃定，拍拍秦琳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娘子你年纪小，莫要被人蒙骗。
你姐姐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活着，说不定被不怀好意之人抓了去，又或者是暗中执行什么任务了。
总之，秦玉绝对没有死！”
秦琳琅睁大眼，她没想到会从一个敌国官员家眷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
“苏夫人觉得秦玉是个祸害吗？”
她喜欢这个称呼，敌人的一句祸害，比自己人一百句夸赞都要鼓舞人心。
敌人喊疼了，那才是真的疼。
自己人的夸耀，根本算不上什么。
“那不是祸害活得长嘛。”
苏己己摆手，“你这张脸，真的和秦玉很像啊。”
秦琳琅被她不错眼盯着看，头皮有些发麻。
“我与姐姐是双生子，长相是一样的。”
她往后靠了靠，试图与对方拉开距离，忽地脸上多了两只手。
苏己己捧着她的脸认真打量，神情专注到如同在看最喜欢的珠宝。
“这样看不出来。”
苏己己声音失落，“要撒上土，浇上血才能看清楚。”
秦琳琅：“……”
她后悔了，就不该出来见这位苏夫人。
“夫人还是说一说旧事吧。”
她抓住苏己己的手，将其拉到一旁的座位上，忙让人加了几道茶点。
苏己己坐下，对上来的茶点不感兴趣，只抓着她的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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