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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琳琅已经睡着，察觉动静猛地睁开眼，掀开床帘就见某人正站在屏风旁，慢条斯理一层一层脱衣服。
“将军打赌输了，不是要分房睡？”
卫褚面不改色：“分了，没说分多久。
苏夫人与你说什么了？”
想起那位苏夫人，卫褚就觉得头皮发麻。
苏夫人是定国国都的女子中，为数不多不怕他的人。
不仅不怕，甚至还格外嫌弃他。
“她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卫褚问。
秦琳琅笑而不语。
今日她从苏夫人口中，听到了有关于卫褚的许多黑历史。
这人小时候走丢过，刚回定国时，苏夫人在路边遇到他，以为是乞丐，便让人给了几个铜板和一包点心。
再次见面，卫褚摇身一变成了不入流武将家的小孩。
当年卫褚他爹军功不丰，地位也不高，卫褚小时候走丢过一段时间好几年不在国都，在同龄人的圈子里经常受欺负。
苏夫人及笄前有时候与这些人玩在一处，经常替卫褚解围。
不过，她越是解围卫褚越是受欺负。
后来苏夫人及笄，要开始说亲，便不再与小屁孩们一起玩，专心准备嫁妆。
等再见到卫褚，是成亲那日，刚从战场上回来满身是血的卫褚冲进她的花轿里，说梁游逸不是良人。
苏夫人将他揍了一顿，直接丢出花轿。
这是当年的一件趣事，坊间时常有人说起。
后来卫褚战功越来越多，又比先帝重视，更是传出了杀人如麻的名声，渐渐地，坊间就不敢说了。
旁人不敢说，苏夫人这个当事人敢。
不止敢，而且胆大包天，偏偏卫褚还不敢打击报复。
秦琳琅如今知晓卫褚与苏夫人的过往，顿时觉得前些日子这人阻拦她见苏夫人，不仅仅是不想听苏夫人为丈夫求情。
卫褚被她看得浑身难受，踢掉鞋袜坐在床边，皱眉道：“她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都说了啊。”
秦琳琅想，或许苏夫人是卫褚童年时，为数不多的亮色。
“可惜你当年劫亲没成功。”
卫褚皱眉：“苏己己给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什么时候劫亲了？”
“苏夫人成亲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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