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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琳琅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一脸向往之色，她道：“琳琅以前经常见姐姐练枪，可我身体不好，姐姐不让我碰那些。”
“身体不好才要练，秦玉是在耽误你。”
卫褚戳了戳她耳后的小红痣，心中另有一番思量。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自己媳妇儿到底是不是昔日宿敌。
双胞胎姐妹长得太像，他经常怀疑人生。
他心中希望秦玉是妻姐，秦琳琅身上的旧伤是小时候贪玩留下的，而不是在战场伤的，又怕秦玉有朝一日出现将秦琳琅带走。
卫褚有清晰的自我认知，他能感觉到自家媳妇儿的嫌弃，若是妻姐出现，有人撑腰的自家媳妇儿肯定要抛弃他。
他又希望秦琳琅就是昔日宿敌秦玉，如此便不用担心许多。
但秦玉如此低眉顺眼，低声下气，装模作样，定然所图甚大。
他与秦玉是多年的对手，很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能做到这一步，必然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卫褚心情格外复杂。
是或不是，对他然而都不是好答案。
他清楚秦玉的性子，若是秦玉成了妻姐，他定然没好果子吃。
可若秦琳琅就是秦玉装出来的，他又心疼得厉害，那样骄傲灼目的对手，如今这般如同被折断羽翼。
这番复杂心态，自然不好对人言。
两人各怀鬼胎，一个等二月出游，一个等五月狩猎，各有各的心思。
第二日，卫褚果然摆起了阵仗要教秦琳琅练枪法。
手里握着没有枪头的腊木杆，秦琳琅极力克制早已形成肌肉记忆的套路，以初学者的姿态临摹卫褚的动作，拧巴得厉害，不过两刻钟时间她就有些撑不住，控制身体本能实在累人。
“这样不行。”
卫褚目光严厉，“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收起你那副塌腰的姿态！”
秦琳琅险些一棍子敲在他脑袋上，这是她好不容易从瘦马姐姐那里会的，到他嘴里怎么成了行不正，立不端？
教了一连七日，卫褚终于放弃教习枪法。
秦琳琅松了口气，天知道她忍着一棍子敲在卫褚脑袋上的念头有多辛苦。
不练枪，卫褚开始拉着她在府里走动，将军府偌大的院落，一天他要拉着秦琳琅走许多圈，就连卫老夫人那里，都按着一天三次的标准去请安拜见。
到最后，老夫人直接在门外贴了一张纸。
卫褚与狗不得入内，孙媳妇儿什么时候都能来。
卫褚看着红纸黑字，脸色和字迹一般，秦琳琅却是笑开了花。
她道：“祖母喜静，将军还是不要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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