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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买你的东西去，不许摘掉。”
卫褚已经放弃和她讲道理。
少女想要和他吵架，可飘香的小馄饨更吸引她，从卫褚手里扯回袖子，立刻飞奔去买小馄饨。
卫褚走到秦琳琅身旁，将另一只帷帽扣在她头上。
“你带着轻轻，真的没问题？”
他很怀疑如此跳脱的人，会不会惹来麻烦。
“无妨。”
比起把人留在玉苑，轻轻需要时时防备，吃饭都要试毒，秦琳琅更愿意把人带出来。
她怀疑，若是她没有去玉苑，轻轻会不会一直被关在那个小院子里，一辈子不出来。
只要想一想，就让人觉得窒息。
少女捧着一碗小馄饨过来，认真嗅了嗅。
“没有毒，可以吃，妹妹张嘴。”
秦琳琅拒绝投喂，她嗅着虾皮的味道就觉得难受。
“你自己吃吧，吃完我们去找个地方住，然后再带你出来买东西。”
少女连连点头，迅速吃完一碗馄饨，将碗还回去，拉着秦琳琅的袖子，跟着她去找客栈。
卫褚走在最后面，看到街角有一个不起眼的男子，朝对方比了个手势。
后者点头，隐入人群之中。
选了一个客栈，秦琳琅开了两间房，给银子时不小心从荷包里掉出两张路引。
收钱的掌柜眼尖，看到路引，笑道：“姑娘是寻水镇人士？”
“是，和妹妹出门探亲，路过这里。”
掌柜问：“刘山家的酒铺还开吗？”
秦琳琅笑道：“刘家倒是不卖酒，临街有个姓毛的人家，双黄酒酿得极好？掌柜是不是记错了？”
“是了，许多年没去过，应是记错了。”
掌柜赔笑，唤了小二带着他们去房间。
卫褚走在后面，目光不善看了眼掌柜。
掌柜吓了一跳，诧异道：“这位客官，小的得罪您了吗？”
“把眼睛手脚放干净些，什么话该说，自己长点心。”
卫褚语气不善。
掌柜赔着笑道歉，直到卫褚转过拐角，都没明白这人在说什么。
“真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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