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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用我安排的药,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孩子。
我倒要问你,到底是哪里请的庸医!”
她今日就是要和这厮撕破脸。
秦琳琅只觉得脑中嗡嗡乱响,越想越气不过,又给了对方一巴掌。
“那药难喝又没用,你折腾我一次,就要我喝一次,现在又不承认了是不是?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祸害人!”
卫褚这时候反而冷静下来,忙道:“停,别说了,你现在不能生气。
先让我想想……”
秦琳琅揉着发麻的手掌,冷笑道:“卫将军想什么?想怎么糊弄人吗?”
卫褚起身,摸索着找到烛台,发觉已经燃尽。
他点燃火折子,看到窗边的烛台,拿过来点燃。
室内明亮起来,秦琳琅抬手挡眼,等适应忽然明亮的光线,放下手,才发觉卫褚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肚子。
她拿过软枕挡在身前,隔绝对方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目光。
“卫将军还没想好吗?”
她不着痕迹揉了揉发酸的后腰,伸手想将簪子捡起来,却又被按住手。
“别玩这个。”
卫褚将金簪丢到地上,遍布血丝的眼珠子看着被挡在软枕后的腰腹,几乎要将软枕洞穿。
“我知道了。”
他说。
秦琳琅继续揉着手掌,坐等他编瞎话。
“那些药不是我安排的。”
卫褚苦笑,“送药的侍女说是补身子的药,我早该想到的,怎么每次都那时候喝。
她们是祖母的人,祖母她……”
卫褚顿了一下,似在斟酌言语。
“祖母素来……”
他用了个不太恰当的词,“顽皮。”
秦琳琅眯眼,不屑道:“你现在要让老人家背锅了?卫将军不必如此,只会越描越黑。”
卫褚叹了口气。
“软软,你不知道祖母的性子,她素来顽劣。
我从小被祖母坑了不知道多少次,就连这次也蒙在鼓里。”
卫褚苦笑,他怎么都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个大坑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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