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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琳琅有种养了两个熊孩子的错觉，一个是无论如何不能舍去的，一个是可以扔的。
两者放在一起，她选择把卫褚这个狗东西丢出去。
“来都来了，让她派上用场。”
卫褚对自己的地位没有正确且清晰的认知，在他心里熊孩子只有轻轻一个。
“软软顶着秦玉的位置那么多年，该还回去了。
我看轻轻现在还挺好，都敢和我叫嚣了。
明日试试她的身手，若是能有当初你的五分，就能接下这个衣钵。”
卫褚笑容灿烂，完全没有假公济私的愧疚。
“孩子大了，该自己干活了。
秦家大姑娘终究是她，不能总是让我家软软劳累。”
说得倒是简单，秦琳琅扶额，她第一个不信的就是卫褚。
若真是按照他的想法，以后她们姐妹二人都要受制，这厮本就嚣张得厉害，若是手里拿了把柄，怕是要上天。
“秦玉已经死了。”
秦琳琅脸色微沉，“轻轻不需要去做那些事情。”
南澜女将的名头不是那么好担的，她吃过的苦，不想让轻轻再吃一次。
更何况她与轻轻终究不是同一个人，会被看出破绽的。
“你要她永远躲着？像一只老鼠，不敢出现在人前？行走在大街上，都要遮遮掩掩不能被人看到真面目，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软软，你不能这样保护她，这是在害她。”
咔啪。
一声脆响在屋内响起，卫褚闻声抬头，脸上多了一把瓜子皮。
“你这坏人，又欺负妹妹。”
轻轻倒挂在屋梁上，往卫褚脸上丢瓜子皮。
她跳下地，捧着瓜子仁献宝一般送到秦琳琅面前。
“这个好吃，那个叫什么尤的，炒瓜子花生也好吃。”
“你怎么进来的？”
秦琳琅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轻轻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潜入。
“这个啊。”
轻轻把瓜子仁倒在她掌心，站起来后退几步，挠头道，“很简单啊，以后我教你。”
话音刚落，她已经毫无声息地攀上梁柱，几乎是瞬息就到了房梁上。
速度之快，秦琳琅甚至没看清楚。
卫褚拍掉脸上的瓜子皮，咧嘴道：“再来一次。”
轻轻落地，又爬了一次，仍旧是行云流水，若非刻意去听，连风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都听不到。
“再来一次，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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