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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没敢说，最开始是卫老夫人不让说，怕外孙女接受不了。
再后来是卫老夫人命他说，他却不敢。
他还指望打祖母这张牌，让软软心软。
若是他的软软知道，老祖宗不是他卫褚正儿八经的祖母，而是她嫡亲的外祖母，那他就彻底少了可以让软软倾向他的牌。
最近他与老祖宗闹了些不愉快，老祖宗威胁过要将软软带走，他这才要带她去晋城。
只是他没想到，老祖宗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出发了，沿途写的那些信，全都是缓兵之计。
“真是亲外祖母，和轻轻做事情一个路数。”
一个日夜兼程赶路，一个搞突袭，卫褚昨日才收到老祖宗的威胁信，今日人就到了。
这让卫褚倍感惊恐。
“老祖宗不会是有重孙了，就要弄死我？”
想到卫老夫人看自己的目光，卫褚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素来猖狂，天不怕地不怕，哪怕在秦琳琅面前有一副好脾气，可那是有所图谋，耐着性子想要把媳妇儿叼回窝。
他对卫老夫人的畏惧，是从小就有的，刻在骨子里的。
“软软救我。”
卫褚搂着人，满脸都是惊惧之色。
“别演了行不行？你真怕老夫人就不会追过来，再装下去我要吐了，别学轻轻撒娇。
你一个老男人，看着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卫褚备受打击。
道路湿滑，秦琳琅走得慢，下坡路卫褚又不敢抱着人走，只能在一旁扶着。
她回到庄子时，北戈安排的人已经到了。
地上一片湿滑血迹，秦琳琅厌恶地别开头，胃里一阵翻涌。
“这些人做事也不小心些，弄得多脏。”
卫褚目光扫过北戈，眼中满是挑衅之色。
后者只觉得莫名其妙，举了举手里的刀。
卫老夫人已经被请出来，看到满地的血污，这位老夫人的脸色不太好，跟在老夫人身后的粟米也有些脸色发白。
还有几个护卫，倒是面色如常，守在老夫人身旁，戒备地看着周遭。
“老祖宗。”
秦琳琅选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面站好，笑吟吟道：“请吧。”
“你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倒是和你娘不同。”
“老祖宗说得很对，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只有人人不同，这世间之事才会不一样。
老夫人一路过来，不知尾巴有没有处理干净，要不要琳琅派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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