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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吗？想要算计他吗？
如你所愿。
他第一次从他的小姑娘眼中看到不一样的情绪，那道情绪转瞬即逝。
他发觉，他的小姑娘似乎在伪装，而且会一些三脚猫功夫。
那么一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的。
后来他发现她身上伤痕累累，虽然只剩下很浅的疤，可在特定的灯光角度之下，还是能看得出。
有几道伤痕，让他倍感熟悉。
那个让他隐隐困惑的问题，再一次浮上心头。
这个小姑娘懒散且敷衍，他看得分明，只觉得格外有趣，很乐意和她兜圈子。
只是有些事情，他要弄明白，也必须弄明白。
秦玉，秦琳琅……
一个昔日宿敌，一个娇娇软软之下自有一番敷衍的小姑娘。
世人皆知这是两个人，他却越发觉得这是同一个。
一个是怪招频出，能把他和陆叁一起算计的南澜女将。
一个是仿佛走路都能平地摔，经常一副装出来的含羞带怯的小姑娘。
两个人吗？不。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敢想那个小时候懒得不成样子，吃个东西都能吃着吃着睡着，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在睡觉的小姑娘，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一路走来，自然知晓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他的软软到底付出了多少，到底为了什么？他不敢松懈，可终究是险些把人弄丢。
在玉苑看到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后，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明了。
他想，他要气疯了。
只是为了这个，值得牺牲那么多？他不喜欢轻轻，从小时候她抢软软的口粮开始，他就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人心都是偏的。
他的小姑娘若是早些说自己的意图，他怎么会不帮忙？可他的小姑娘不知道他的存在，只将他当做敌人。
他的小姑娘眼中，孪生姐姐才是重要的，重要到她可以牺牲许多。
他第一次有了放弃的念头。
放弃个鬼！
那是他媳妇儿，他的妻，抢也要抢回来！
……
“还是好气啊。”
想起之前那些过往，卫褚满心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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