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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那就练...”
迈巴赫的尾灯在巷口转了个弯，彻底消失不见。
巷子里刚刚恢復了平静，连猫都没来得及重新趴回墙头。
变故陡生。
原本清朗的夜空，毫无徵兆地压了下来。
不是天塌，是云涌。
浓稠的乌云像是被打翻的墨汁，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瞬间吞噬了那轮明月。
气压骤降，空气中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静电味，
连院子里的石榴树叶都停止了颤动。
然而，就在那云层即將笼罩，
將这座小院笼罩在內的剎那。
云层深处的意志，
似乎“看”
到了远处的什么。
或许是那辆远去的车上残留的暴虐气息，
又或许是想起了几天前那一枪贯穿灵魂的痛楚。
“呼——”
风向逆转。
那来势汹汹的乌云，在触碰到院墙上方的那一刻，猛地一滯。
紧接著，像是触电般疯狂退去。
来得快，去得更快。
眨眼间，云开雾散。
月光重新洒下，照亮了院子里的青砖和那堆蒙尘的石锁。
月明星稀，好天气。
树荫下。
李老头仰著脸，蒙著黑布，手里的酒葫芦停在半空。
他“看”
著那片瞬间变脸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既然怕了，还出来晃悠什么？”
老头抿了一口酒，声音懒洋洋的，
“那一枪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老老实实缩在窝里养伤，还想出来找死吗？”
云层深处，並没有雷霆回应。
只有一阵极低、极沉闷的嗡鸣声传来。
像是高压电线在风中震颤，又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低语，直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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