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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连城的机场出来，已然是凌晨四点，回小区的路上看到好几家早餐店都亮了灯。
裴艺凝靠在车窗上回头问身旁的人：“饿不饿？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顾星洛在飞机上睡了会儿，但不够解乏，闻言没什么精神地摇摇头说不饿，事实上昨天下午那么一顿胡吃海塞，这会儿的她很难会有饥饿感。
回到小区，裴艺凝犹豫了两秒没有跟着下车上楼，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大信封递给侧身要开车门的顾星洛：“给，这是第一场的奖金。”
听到奖金两个字，顾星洛的动作顿住，疑惑回头：“奖金？”
裴艺凝把信封塞给她，“是的，薪水会按合同打到你的卡里，这是老板给的红包，每个人都有，拿着。”
似是怕她不信，前面的照盈回过头笑着对她点点头：“是的哦，我们的昨天就拿到了。”
裴艺凝微笑看着她，顾星洛垂眸接过，离开前轻声道了谢。
前排的照盈始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回身，视线定格在老板的侧脸上。
裴艺凝眼中的笑意随着顾星洛背影的消失淡去，她抬手盖住大半张脸，声音透出再也藏不住的疲惫：“回机场。”
她得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了。
不过没关系，用不了一个星期，顾星洛又会来见她的。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顾星洛上楼后，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温热的水流冲进掌心，洗掉疲倦，再出来时她精神不错地拆开信封看了眼，放弃清点的念头，直接拎进房间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理想状态下她还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可她现在的状态算不上好，躺了十多分钟，觉得无趣后干脆起来跑到阳台等日出。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今天是个阴天，根本不会出太阳。
呆愣愣地坐了半个多小时，顾星洛有些累地靠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再睁眼刚好差十分钟到八点，她起来给自己随便弄了点吃的，吃完骑小电驴回学校上课。
三五天的时间没了兼职的压缩后，过得稍显漫长，也让人略有不安。
好在悠闲这种事是最好克服的。
合上看到最后一页的书，顾星洛起身离开学校图书馆，回家拿行李和机票前往下一站。
再见裴艺凝，她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套房的次卧，出来时甚至能从容地和其他人打招呼。
郁竺笑着迎过去，给她递了块刚切好的凤梨，继而走向房门，一秒没有多待。
“酸不酸？”
裴艺凝站在桌前看她。
顾星洛老实摇头，不酸两个字还没出口，裴艺凝已然凑过来舔了一下她的唇缝。
带有清香的酸甜味道在舌尖散开，裴艺凝不给顾星洛调整心情和脸红的时间，张嘴又问：“想我了吗？”
顾星洛差点被没嚼碎的凤梨噎到。
始作俑者仍没有丝毫自觉，搂着她的腰说个没完：“我好想你，每天都想你，感觉时间好漫长，你呢？真的不想我吗？”
顾星洛：“……”
见她沉默，裴艺凝失望笑笑：“好吧，不想也没关系，我们先吃饭。”
顾星洛顺着肩膀上下压的手坐下，完全没有想到，这样让她难为情到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话，会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反复出现，直到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她那根紧绷的神经松懈，给出了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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