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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贵宾，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陈煊的问题解决，经理就先退出去了。
他还有其他事，自然不可能一直在这待着。
临走前经理还看了秦淮茹一眼，让她在这好好干，回头要是再出问题...
姜金阳坐在那，脚泡在温热的中药水里，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陷进真皮沙发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压抑的颤抖。
刚才那一通道歉、背诵守则、赔偿果盘八倍外加扣工资的操作，已经把他从“前男友小大姐”
的神坛上一脚踹进了泥潭。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使唤秦淮茹的男人，而是一个签了劳动合同、要为一句“你换个技师”
付出惨痛代价的服务业底层打工人。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现在给他按脚的人，正是他曾经追了四年都没追上的秦淮茹。
“力度还行吗？贵宾。”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按压在他足底涌泉穴的位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姜金阳喉咙动了动，想说“重一点”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一声命令一旦出口，就等于彻底承认了自己的位置：他是来消费的客人没错，但也是被她踩在脚下碾压尊严的对象。
“……还行。”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秦淮茹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工作。
她的动作专业、标准、一丝不苟，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个没有面孔的客户编号。
可越是这样，姜金阳就越觉得难受。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两人重逢的场景??也许是街头偶遇，他开着豪车，身边挽着名媛；也许是同学聚会，他意气风发，而她黯然失色。
可他从没想过，会在一家凌晨一点半还在营业的洗脚城里，光着脚坐在她面前，听她用“贵宾”
称呼自己，还要因为她一个不满意的眼神而低声下气道歉。
另一边，张雅雯那边的情况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史嘉嘉已经被按了快两个小时，浑身肌肉酸痛得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张雅雯的动作精准且持久，每一分钟都在严格执行“基础按摩服务流程”
，但她的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报复快感。
“哥，真不用擦边啊，我纯绿色消费者。”
史嘉嘉一边龇牙咧嘴地承受着指压带来的剧痛，一边试图缓和气氛，“你看我都按时给钱，也没提额外要求，咱别搞得跟上刑似的吧？”
张雅雯冷笑：“谁告诉你这是刑了？这才哪到哪。
98块60分钟，你点了12份，那就是12小时连续服务。
我现在才给你按了118分钟，还有10个小时零2分钟呢。
您放心，我们店讲究诚信经营，一分不少，一秒不差。”
史嘉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还记仇啊！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我都离职了你还翻旧账？”
“我不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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