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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你不会。”
秦淮茹继续说，“但你也别忘了，是我妈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你垫了三万块赎金，是我爸托关系联系大使馆把你捞回来的。
而你呢？回国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感恩，而是怪我家没多借点钱，怪我不陪你出国，怪我‘不够爱’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感情是单方面的牺牲吗？你以为爱情就是我必须无底线支持你的任性吗？柴滢杰，你太自私了。”
姜金阳嘴唇颤抖，眼眶发红。
“我知道我错了……”
他喃喃道，“我都记着……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秦淮茹盯着他，“只是想找个替罪羊是不是？只要我把责任担起来，你就又能心安理得做那个受害者了对吧？你永远都可以解释，永远都不用真正长大。”
姜金阳终于崩溃了。
“对！
我是长不大！
我就是个废物行了吧！
我不该出国！
我不该借钱！
我不该相信所谓梦想！
但我也不想变成这样啊！”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也不想出来给人洗脚按摩！
我不想看人脸色活着！
可我不做这个我能干什么？谁会要一个小学毕业、负债三十万、人生履历全是黑点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微微耸动。
房间里一片沉默。
就连陈煊也不再嗑瓜子了，默默掐灭了烟。
过了几秒，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我不是要毁掉你。
我也希望你能好起来。
可你要明白一件事??从你选择逃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掌控生活的能力。
你现在在这里上班，不是惩罚，是机会。”
“机会？”
姜金阳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没错。”
秦淮茹点头，“这里工资高，节奏快，人际关系复杂但真实。
你可以学会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承担责任，怎么靠自己的劳动赚钱还债。
这不是丢人的事，相反，只要你认真做，它能救你。”
她说完，转向经理：“李经理，能不能帮我个忙？给他安排一下排班，尽量多排些基础按摩单，别太累，但也别让他闲着。
我想让他试试看，能不能踏踏实实干一个月。”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没问题。
咱们店欢迎每一个愿意改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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