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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
他凝重道。
孙不见笑了笑：“我就是想知道，前辈是真的只有自己一个，还是后头还会有什么弟子啊、门徒啊之类的？”
“若是前辈不单单只有前辈一个人，后头还拖着一长串，我们之间的联盟合作，那就应该再商量商量，不是吗？”
陈宪和苏轻衣都听出了孙不见话语里的意思，他们同时抬眼看定钟怀远，眼里都带了些疑问。
钟怀远自己还更糊涂：他有没有弟子门徒，他自己会不知道？
可是看孙不见的样子......
钟怀远凝望着孙不见的眼睛慢慢眯起。
孙不见稳稳当当坐在原地，丝毫不被钟怀远的威慑影响。
陈宪和苏轻衣看了看钟怀远，又看看孙不见，最后对视一眼，齐齐安静旁观。
其实在现场旁观的，又哪里只有陈宪和苏轻衣两人的？孟彰的一点念头，此刻也在会议室里占了一个位置，正悄无声息地分了一盏茶水，捧着看戏。
而在他的身侧，一缕无形却有质的轻风也自然徘徊。
这缕轻风不是其他，正是渊则大天一点天道意志显化。
是的，这一场小会，孟彰和渊则大天天道意志也到场了。
“果然，这四个人，就是你为这个时代选中的天命之子了吗？”
孟彰一面嗅着茶香，一面问旁边的那缕轻风。
轻风无言，但到了这个时候，孟彰也已经不需要祂的直接回答了。
“你特意引我过来见证，是不想让我干涉他们，还是想要让我再推他们一把？”
孟彰又问。
这一下，那轻风倒是有了动作，它向着那四个人的方向旋转了一圈，拉扯着他们的气机往孟彰这边凑。
孟彰稳坐不动：“所以，你是想要让我推他们一把？”
片刻后，孟彰摇头：“这事儿我不干。”
轻风顿了顿，吹拂得更急了些。
孟彰没有想要改变主意的意思：“这是你们渊则大天自己的事情，我在旁边做个看客可以，但想要我插手，那可不行。
我忙着呢。”
孟彰操持他自己的这一大摊子事儿还来不及呢，哪里有空闲去看顾这些天命之子？
轻风急了，绕着孟彰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跟孟彰商谈条件。
孟彰却是只摇头，其他一概不应，一概不接。
轻风兜转几圈，还是不见孟彰有改变主意的意思，祂最后猛地一停，竟然就在孟彰的面前撕扯出一缕更细小的风来。
祂把那缕更细小的风拉扯到孟彰的眼前，让他看得更清楚更仔细。
孟彰这会儿顿了顿，他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如果我答应，你可以将你渊则大天天道的一部分，分裂给我？”
那轻风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又将那缕更细小的风向他的这边推了推。
孟彰凝望着那缕轻风，眼底闪过挣扎，可最后，他还是摇头：“算了，拿得越多，说明我要做的事情就越多，我怕我把我自己押给了你，都抵不了在你这儿欠下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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