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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焕之连忙打开窗户，伸出手臂，半抱着姜郁禾进入房间。
“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是问我有没有回家吗？”
姜郁禾站定，轻轻甩甩发梢上的雨水，“现在回啦。”
言下之意明显，于她而言，只有林焕之在的地方才能被赋予“家”
的意义。
林焕之愣了一下，耳根先热起来。
她假作平静地从衣柜中取出毛巾，帮姜郁禾擦拭身上的雨水：“怎么不提前告诉我，都淋湿了。”
姜郁禾念能强，雨水淋在她身上就如同普通的水渍，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可即便如此，林焕之还是细心地帮她从发梢一点点擦到手背，不忽视任何一点细节。
姜郁禾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乖巧地配合着动作，任她擦拭。
直到林焕之不小心碰到她带着凉意的手背，她才不着痕迹地拉开一些距离：
“不要碰雨，会痛。”
“哪有那么脆弱，”
林焕之笑着把那点距离再贴回来，“一点点没事的。”
两个人挨得很近。
林焕之后知后觉这动作好像有些太过亲密，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想着找个话题打破当下的沉默：
“——冷不冷？”
“——好想你。”
两人同时开口，话音撞在一起。
不是才刚刚分开没多久吗？林焕之刚想笑着答。
方才联系着的终端屏幕都还没熄灭多久，人就已经翻窗进来了。
可一抬头，却撞进姜郁禾分外认真的目光里。
......若按这段日子她们亲密无间的相处来比较，这分别的时间，也确实算得上漫长了。
这下不止耳根，脸颊也要热起来了。
林焕之率先转身，把毛巾挂回架子上，又回来牵着姜郁禾到床边坐下，掩饰地转了个话题。
“今天你和师傅在车行说了什么？”
林焕之问，“我在里面一点都没听见，好奇怪，那个休息室以前隔音就那么好吗？”
姜郁禾由她牵着，弯了弯眼睛，一只手指点点林焕之的脸颊：“说你。”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林焕之没躲开她的动作，“又为什么要瞒着我？”
“没有瞒你，”
姜郁禾垂下眼，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是关于你会不会离开第九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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