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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姜郁禾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东西。
林焕之已经习惯这样的私下会面，她早早等在窗边，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灵活地跃上窗台。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放映机。
林焕之将她拥进来，接过她手里那许久没使用过的东西，问道：“怎么把它带过来了？”
“坏掉了。”
姜郁禾站稳，指了指明显有些受损的匣体。
林焕之有些意外，虽说是市集淘回来的二手货，但理应不该如此容易故障——却在其上过于青涩的拆卸痕迹中找到了答案。
林焕之翻过来检查了一下，佯作苦恼地点破：“嗯......看来是人为损坏，且手法比较生疏啊。”
姜郁禾没有否认，一双眼睛理所应当地望着她。
林焕之笑着叹了口气，戳了戳她的脸颊。
最近她和姜郁禾相处的时间的确太短，天灾之下人人自危，而她考虑了太多第九区的事，却唯独没有顾及身边最近的人。
卫行川家里不如她自己那间屋子逼仄，原本不需要两个人挤在一起。
然而当她拿出工具袋坐下后，姜郁禾却自然而然地侧坐进她怀里。
林焕之顺势圈住她，拿出工具开始修机器。
这姿势有些别扭，她必须偏着头才能看清手上的细节。
林焕之动作专注，不知不觉就把人拥得更紧了一些。
发间的香气扑在她侧脸，偶尔拂过一丝痒意。
林焕之笑着偏开一点，一抬头却看到姜郁禾也正认真地看着她。
像极了先前在车行的每次示范，姜郁禾对所有小玩意似乎都有些兴趣，然而真正开始后，又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空气有些燥热。
忘记了是谁先靠近的，二人间的距离悄悄缩短，最后彼此都没有躲开。
直到窗外传来路过巡查的鸣笛声，唇齿才流连忘返地分开。
林焕之甩甩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上的器具。
这次修理大概是效率最低的一次。
依偎在一起的小动作不少，拖了许久后，林焕之才终于把那几个零件装回去，递回给姜郁禾：“好了。”
姜郁禾接去放到一旁，又追着来和她亲吻。
林焕之被她闹得向床上躲，几日的疲劳似乎也一扫而空。
她揽着姜郁禾一起躺倒在床上，眉眼间尽是温情。
“天亮我去跟师傅说，明天就回去住。”
姜郁禾点点头，神情里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满意。
她拿过刚被搁置在一旁的布袋，取出来一张碟片。
林焕之确定屋门锁好，将姜郁禾带来的碟片放入放映机，按下开关，墙面随之亮起。
两人肩并肩坐在床上，面对着墙上逐渐生动起来的画面。
为防被卫行川发现，放映机的声音调得几乎听不见。
林焕之便侧过头，凑近姜郁禾，压低声音和她讲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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