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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7章
晨光从云海的缝隙中漏下来，将整座山峰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浩气楼前站满了人。
四女站在最前面。
凰凰和卫盼盼站在她们身后半步的位置。
再往后是天南、无尘、赫连雄、君霓凰、曹长青。
仙门的十一位太上长老站在侧翼，莫如烈的红发乱糟糟的，红着眼眶，但腰杆挺得笔直。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秦枫站在台阶下，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赢了！
以后再也不能被域外魔物的事情所困扰了！”
凰凰第一个哭了。
她哭得很难看，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两个丸子头上的铃铛随着她抽噎的幅度叮叮当当地响。
她一边哭一边往前跑，跑到秦枫面前一头扎进他怀里。
秦枫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头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二十二了还哭成这个样子。”
凰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我就要哭！
爹爹你都吓死我啦！
我不许我哭，呜呜呜呜呜呜！”
秦枫翻了个白眼。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凰凰的头顶，落在四女身上。
慕月瑶站在最左边，大红色的长裙在晨光中红得像一团火，嘴角带着笑，但眼眶有点红。
江清柠站在她旁边，月白色的衣裙被风吹动，正用手帕在擦眼角。
李问雪站在最右边，没哭，但抱着剑的手在微微发颤。
蔺敏敏站在中间，双手攥着裙摆，眼睛亮晶晶的。
秦枫拍了拍凰凰的背，把她从怀里推开，朝着四女走了过去。
走到她们面前停下。
他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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