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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此时初级雪道上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或者小孩子，看得出来都是趁着寒假出门来玩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聂玄，聂玄这张脸现实中被认出来的概率太大了。
想当初聂玄凭着升职公式的证件照就火过一次，后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明星不配跟聂玄比，只是真要算的话，聂玄的人气跟国民度最高的明星也差不了什么了。
好在聂玄此时戴着滑雪镜和口罩，整张脸几乎遮得严严实实，身上穿着宽松的滑雪服，估计没人能认出他来。
当谢星绪趴在雪道上的时候，内心是十分惆怅的，他也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有成为鱼类的潜力。
也幸好雪道上人不太多，聂玄还跟在他身边保驾护航。
一开始他还觉得聂玄小题大做，哪里就至于一直跟着了？结果没想到聂玄最大的目的是保护无辜群众。
滑雪还真的怪难的。
谢星绪翻个身坐在原地一时半会没起来。
聂玄顿下来问道：“受伤了？”
谢星绪喘着粗气摇头说道：“没有，就是有点累。”
没想到滑雪居然这么累，他才滑了几次啊，每次滑下去都是坐着缆车上来的。
聂玄轻笑了一声：“体力不足，最近这段日子玩游戏玩得挺开心吧？”
谢星绪：……
他本来还说聂玄不干涉青少年假期生活，结果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等着他。
他自知理亏立刻说道：“回去就锻炼身体。”
“你的格斗术估计也忘得差不多了，我这里有一张作息表，明天开始按照这个来吧。”
谢星绪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很想问一句他们难道不是来度假的吗？
为什么度假还要训练啊？
他敢说这个寒假整个天工学院会坚持训练的人不超过1％！
尤其是聂玄给他发来训练表的时候，谢星绪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虽然很信任聂少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您这是把我往特种兵培训呢？我不是那块料啊。”
聂玄却问道：“你没试过怎么能知道？”
谢星绪诚恳说道：“因为我有自知之明。”
他宁可去看数理化研究机械制作都不想天天泡健身房，更不要提这上面还有格斗训练。
聂玄却十分霸道，直接说道：“就按这个来。”
谢星绪立刻转头看向外面思索该怎么跑路。
聂玄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慢条斯理说道：“各个教官都对你们进行过分析，我知道你的上限在哪里才这么安排。”
谢星绪有些疑惑：“那么多人教官都分析了一遍？”
聂玄摇头：“没有，只分析了一部分。”
那些真的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天赋的，分析也没用啊，还是放他们去好好读书吧，文武双全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谢星绪惆怅说道：“表现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我从小就不爱上体育课。”
聂玄却说道：“你的潜力很强，不喜欢运动不过是你的身体之前支撑不了。”
一个从小缺乏营养的孩子哪里有精力动来动去？
他想起之前查到的资料，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狗都闲的年纪，然而谢星绪的生父和继母则是为了让谢星绪别那么好动，每天就给一小碗饭吃。
他爷爷喂猫都比那一碗饭多，吃不饱自然也就没精力闹了。
想到这里，聂玄忽然觉得还是便宜了那对夫妻。
谢星绪有些不甘心地鼓了鼓两颊，还想讨价还价。
毕竟按照这个训练表上的安排来的话，他这一天下来估计也没什么经历再上游戏做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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