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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得很开心，不需要送了。”
她摆了摆手，在两人绝望的目光中，让小饼开了门，拎起书包走了出去。
出门前她还特意扫了一眼走廊——没有人路过。
确认安全后，她解除了与小饼的连接，将它收回御兽之书。
刚出这栋单元楼，就听见远处警笛响起，车顶的红蓝灯闪光在老城区灯火暗淡的夜里异常刺眼。
沈秋郎躲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看着城安队伍一批又一批荷枪实弹地进了单元楼，才松了口气，准备回去。
收拾了这几个败类，沈秋郎心情异常舒畅。
路过甜品店时，她干脆把店里今天没卖完的甜甜圈全部打包，带回恶人社。
一进门，先给社员们分了分，然后给五小只各留了两个，露娜分了四个，剩下的整整二十个全塞给了芝士。
芝士盘在沈秋郎身后，八只手各抓了一个甜甜圈，一会儿咬一口这个，一会儿咬一口那个，笑眯眯地只顾着吃。
露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比自己大了好几圈的芝士，看着它一口一个甜甜圈，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
嗯，是标准的糖油混合物。
像芝士这样的强者，就吃这个吗？
为什么不吃肉呢？
它感到困惑，伸出信子试探性地舔了舔甜甜圈表面晶莹的糖釉，然后谨慎地咬了一口。
甜甜圈里的果酱馅瞬间流了出来，露娜舔了舔嘴角——嗯，好吃。
虽然它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放着肉不吃，要吃这个叫“甜甜圈”
的东西，但它不得不承认，味道确实不错。
人类首领和人类，还有其他恶灵也在吃。
要想在这个群体里稳健地生存下去，需要合群。
甜甜圈也确实好吃。
露娜用信子的分叉处擦掉嘴边的果酱。
就在露娜一点一点地咬碎一个甜甜圈，正准备吞下最后一块时，一只如同剥皮人手的肉红色大爪子伸到了它面前，随后阴影投下。
露娜浑身一僵，惊恐地抬眼——只见芝士那双血红的竖瞳正居高临下地紧紧盯着它。
露娜倍感压力，一瞬间又下意识地想缩成一个蛇球，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芝士的诡计得逞，瞳孔像猫一样倏地变圆，咧嘴“嘿嘿”
一笑，然后迅速拿起露娜面前剩下的那个甜甜圈，一口塞进了嘴里。
“芝士——”
沈秋郎抬头，正好看见芝士在欺负露娜，皱眉低声道。
芝士立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心虚地移开视线，然后一扭一扭地在空中游走，直接从墙壁里穿了出去。
“啊，秋。”
露娜撇撇嘴，看向沈秋郎。
它现在已经学会了几个单字的意思。
比如“啊”
，可以用来吸引沈秋郎的注意；“秋”
是这个团体里人类首领的名字，芝士这样叫，它便也跟着叫。
“要”
是当人类首领让它选择晚饭里要加什么食材时，用来做出选择和回应的词；“不要”
则是拒绝，虽然露娜什么食物的都可以吃，几乎没说过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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