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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你那个面具是什么样子的？”
鸣上悠微笑着和雨宫莲对视。
几秒钟后他才轻轻地叹口气，“我用不了那个面具。”
“用不了？”
雨宫莲有些意外。
“为什么？”
鸣上悠确实不怎么在意的模样，“大概因为这是一个失败的社群，我没能将这个社群彻底解锁。”
他说：“所以，到最后我也没有找到合成的办法，就不能用了。”
雨宫莲想了想，“倒也是。”
达不成某种条件，就无法走向某种邂逅，也就获得不了这份奖励。
女神异闻录的游戏成就，向来如此。
结城理凑过去，“也许我也没有最终面具。”
“不会的，完成旅途的客人都拥有自己的最终面具，你只是忘了怎么找回它。”
雨宫莲跟着凑过去，“伊丽莎白没有教你怎么用persona吗？”
“可能是因为教过一次，就不想教第二次了。”
结城理说：“被退学的学生重新上学，老师会心烦也正常。”
鸣上悠认真道：“原来理是被退学的学生啊，别说突然从月光馆学院消失了。”
雨宫莲：“……理是打比方你没听出来吗？”
鸣上悠：“咦？是吗？”
结城理：“……”
为什么话题又偏移到了这种地步，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转移话题的魔力？
互相聊了一会儿，心情变得不错状态也恢复了一些后，三人再次动身往上爬。
期间雨宫莲和鸣上悠处理了一些低级暗影，想要从暗影身上抢到一些东西，可惜的是：暗影穷得很，雨宫莲勒索了无数遍也只摸出了3000日元和一堆破铜烂铁。
估摸着去武器店都换不到几个钱。
“好穷啊。”
雨宫莲嫌弃地盯着那些材料吐槽：“只有印象空间第一层才这么点不值钱的东西。”
结城理和他蹲在一起，“没有道具。”
“只有几颗灵魂糖果。”
鸣上悠也蹲下来，把手里的糖果分给雨宫莲一半，接着问结城理，“你要吗？”
结城理看了一眼自己的蓝条，非常健康的线。
他摇头拒绝。
于是三人排排蹲坐在一起，鸣上悠和雨宫莲蹲在他两边，两个人都在吃灵魂糖果，雨宫莲吃着吃着就开始嚼，糖果被咬碎的声音很清晰，鸣上悠则是含着让糖融化。
清甜的糖果味融化在空气里。
吃着吃着，鸣上悠盯着面前雨宫莲召唤出来的杰克灯笼开口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
“嗯？”
雨宫莲看他，“觉得什么？”
结城理也看向他，等待鸣上悠发表他特有的神奇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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