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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一如既往地沉默且好看，穿了一件浅灰色的t恤，领口的布料上沾了几滴显眼的油渍。
“你身上有多余的钱吗？”
“……”
任祁默默捂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有一点。”
“那你给你自己买一件围裙吧。”
“……不用，我这样就可以。”
“但是有点难看。”
江许指了指自己领口的位置，“你穿着它的时候不会闻到香味吗？”
“……”
任祁揪着衣领吸了吸鼻子，“会。”
“哦，”
江许恍然大悟，“饿了的时候可以闻一下解馋。”
“……”
如果不是江许的表情足够平淡，任祁都要以为她在嘲讽自己了。
尽管任祁说自己不需要围裙，但是吃完午饭后，江许还是拉着他去了小区里的超市里逛了一圈。
她兴致勃勃的，往购物车里放了一大堆的零食，任祁推着车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转来转去转到了卖围裙的地方。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江许拿着一件往他身上比划一下。
“都可以。”
任祁的视线扫过价目表，抬手拿了最便宜的，“这件吧。”
江许歪头看着那件普普通通的条纹围裙，“哦。”
虽然她觉得有点丑，但是也行吧，又不是给她穿的。
除了零食以外，任祁还去了一趟生鲜区买了今天晚餐的食材。
江许不懂这些，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好奇地盯着水箱里挥舞着腿窜来窜去的虾子。
身旁有一对情侣走过，他们共同推着购物车，男方抱着女方的手臂笑容灿烂，讨论着今晚要做什么。
同样是一女一男，同样是在购买晚餐的食材，任祁莫名停住了脚步，盯着他们看一会儿，又回头看一眼江许。
江许没有在看他，蹲在地上专注望着水箱里扑腾着好多条小短腿跑得弯七扭八却没跑出多少距离的虾。
“人齐，”
她拉住他，“买这个。”
“好。”
“这只虾子好笨，不要买。”
“好。”
江许一本正经地：“吃了笨蛋虾就会变成笨蛋人，你不能变成笨蛋。”
不优秀的仆人是需要调教的，要是调教得越来越笨那就不好了。
“好。”
任祁无意识地笑了一下，“我不会变成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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