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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许看着邱云娘坚定的脸庞，一时没有说话。
好半晌，她才新奇地“咦”
了一声。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句话，是要可以给我殉情的意思吗？”
邱云娘一怔，迟疑了：“殉情……也可以这么说吧。
总之，在陛下逝去的那一日，云娘必然追随陛下而去。”
“哦。”
江许摸了摸她的头，“好乖好乖。”
在她的目光下，邱云娘竟然有些赧然，“这是云娘应该做的。”
如果没有陛下，她就不能这样好的活着，说不定连性命都不在了。
陛下是她的恩人。
恩人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问她：“那你想不想当我的朋友？”
“……嗯？”
邱云娘睁大了眼眸。
这一晚江许回到殿中的脚步格外的轻快。
她还板着脸，喉咙里却小小地哼着不着调的歌，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桌边笑盈盈看着她的世界意识。
“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你都知道你还来问我。”
世界意识能够知晓位面中的所有事情，那她和邱云娘的事也肯定逃不过祂的眼睛。
江许在他对面坐下，世界意识挪着凳子凑近她，揽着她的肩膀，掐住她的一边脸颊。
“我当然知道啦！”
祂笑嘻嘻的，“我们威武的救世主，居然找到了能够为你殉情的朋友哦！”
虽然是把一个本来就愿意为她殉情的人变成了朋友。
不过这在江许看来没有什么区别。
她高高兴兴地把这件事写在了日记本上，把这本写满了的本子交给世界意识。
“你把它交给陆怀愚。”
“哦哦哦哦哦，”
世界意识随手翻看几眼，“你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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