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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眉头锁死，周身水汽翻腾，刚想上前阻拦，却见钟离慢悠悠的踱步过来。
一圈金色屏障呈盒子状包裹住了通天和镜流所在的地方，将那股能刮骨的剑意尽数挡下。
温迪更过分，拉着张折叠小桌就坐下，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把花生米，热情地招呼着景元和应星。
“来来来，坐下看，前排最佳观赏位！”
通天笑了，笑声震得门框积灰簌簌落下。
他随手一抛，酒壶在空中划过弧线，稳稳落在温迪面前的小桌上，半滴残酒未洒。
他站直身子，第一次正眼看向镜流。
“指点你？小姑娘，你想清楚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
“你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而我的指点，可是很严格的。”
走到头了？镜流握剑的手僵在半空，漫天肆虐的冰晶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你的剑太满。”
通天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慢慢划动。
他指尖所过之处，那些锋利的冰晶竟然随着他的手指乖顺地打起了转，组成一道环绕着镜流的冰霜龙卷。
“杀意、执念、骄傲……”
通天每说一个词，就往前走一步，那冰霜龙卷就收紧一分。
镜流的呼吸变得急促，每听一个词，脸色就苍白一分。
“什么垃圾都往里塞，你以为煮火锅呢？底料越多越好？”
“你这不是御剑。”
通天停在镜流三步之外，指尖隔空点了点她的心口。
“你这是在喂剑。
拿你的神魂，拿你的命去喂它。”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镜流的耳朵里。
“再这么喂下去，剑没饱，你先空了。
然后……”
通天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它就把你吃了。”
镜流胸膛剧烈起伏，剑鞘与剑格疯狂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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