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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款苏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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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加倍！”
巨大广告牌在身边哐当蹦跶着，声音震得通天耳膜嗡嗡一阵。
“嗖——”
一辆敞篷浮空车贴着通天飞过去，留下两道彩色尾气。
车上几个戴着夸张面具的男女举着酒杯狂吼。
“这什么鬼地方！”
通天下意识去摸背后的剑。
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剑还在现实的枕头边。
他看着街道两旁。
路边垃圾桶做成跳舞卡通熊造型，一边扭着一边张大嘴等人扔垃圾。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到发苦的香水味。
还有一种燥热。
这属于欲望燃烧的味道。
“这……”
通天站在原地，看着光怪陆离的一切。
这里每一寸空气充斥情绪的能量。
路边。
一个穿着礼服的男人讲了个笑话。
周围人笑起来。
随着笑声，金色光点从他们身上飘出来钻进天空，渗入地面。
欢乐、兴奋、渴望……这些欲望被明码标价，变成了这个世界的能量来源。
“虚假。”
通天挤出两个字。
这种建立在幻觉上的繁荣让人眼晕。
全靠彩色泡沫堆砌。
只要他愿意。
虽然没有青萍剑，指尖凝聚一道剑气依然能捅破这虚伪天空。
“哇哦！”
温迪反应相反。
他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深吸一口气。
“咳咳……有点甜。”
温迪揉揉鼻子。
“空气里都是酒水和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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