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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尔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再说话，手中的剑更快了。
一剑接着一剑，一剑快过一剑。
刘峰的胸口被划开一道口子，愈合了。
他的大腿被刺了一个洞，愈合了。
他的手臂被砍了一剑，愈合了。
他的后背被烧了一大片，也愈合了。
每一次愈合都伴随着黑色的尸气和白色的生机，生死交融，周而复始。
打了许久之后，就连乌列尔都感觉神力有些亏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了汗珠，岩浆翅膀上的光芒也暗淡了几分。
他的剑依然快，依然狠，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凌厉。
他的每一次挥剑都要消耗神力，而刘峰的每一次愈合却好像不费什么力气。
乌列尔咬着牙，一剑将刘峰劈退三步，自己后退两步，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盯着刘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声音沙哑而低沉：“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生命力斩不尽？你的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生机？”
刘峰痛得龇牙咧嘴，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衣服已经碎成了布条，挂在身上随风飘荡。
他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刚刚愈合的疤痕，新生的皮肤粉嫩嫩的，和周围被晒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听到乌列尔的质问，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可是吃了老君所有的仙丹！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耗尽我的生命力？”
乌列尔眉头紧皱，手中的火焰长剑微微颤抖。
他盯着刘峰，眼中满是困惑：“太上老君是谁？仙丹又是什么？”
刘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的伤口刚愈合还带着粉色的嫩肉：“这个啊，你得去地狱问问奥丁呀。
他见过老君，他知道。”
乌列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奥丁？那个被龙国神只镇压的北欧神王？他还没来得及追问，刘峰已经大叫着冲了过来。
“别愣着！
咱们再来玩玩！”
刘峰双脚蹬地，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仙剑在前，剑尖直指乌列尔的胸口。
三色剑气从剑尖涌出，撕裂虚空，发出刺耳的尖啸。
乌列尔咬了咬牙，火焰长剑横在身前，迎了上去。
两柄剑再次碰撞。
火星四溅，气浪翻滚。
乌列尔不再保留，将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倾注在剑上。
一剑比一剑重，一剑比一剑狠。
刘峰被劈得连连后退，身上不断添新的伤口，但那些伤口总是在几息之间就愈合如初。
他的衣服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挂在身上像几条破布，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打越兴奋。
与此同时，擂台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土地和山神们的联合攻击下，那些低阶天使已经死光了。
一只只参天巨手从地底探出，将最后几个逃跑的天使捏成了血雾。
一个老土地拄着拐杖站在擂台边缘，看着满地金色的血液和碎裂的羽毛，叹了口气：“造孽啊，造孽。”
他旁边的一个山神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老东西，你刚才捏碎那个天使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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