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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鹿蓦然开口打断了他。
柳司手一顿，脸也白了几分。
前世他只是家族旁系的一个庶子，也没有什么天赋，家里只教过他简单的入门就想让他去学堂念书考取功名。
毕竟没有天分的人要入这行实在是不容易。
别人一年的成果，他或许要学个三五年或者十年，才能研究到精髓。
考取功名不过是家族对他的放弃。
每天家族学堂里，教授玄学的老师来授课时，他总是会偷偷趴在窗外听。
有时候听不真切，学了个牛头不对马嘴。
久而久之，他自己都想放弃自己了。
在秋天的第一场雨到来的时候，他给了自己最后一个期限，如果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时，他还学不会金钱卦，那就老老实实死了这条心。
某一日，他像平时那样偷听，结果被执教老师发现。
那老师仗着自己德高望重，像来偏袒宗家的孩子们，对于他这个分支，还是庶子的行为十分不满。
柳司挨了二十板子，还被勒令不准吃饭。
他在院子里蹲着马步，后背上的汗流过挨板子留下的伤口，刺得他头晕眼花。
他绝望地想，算了，我放弃了。
这条路根本容不下他。
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人影朝他走来。
一声娇俏的声音随即在耳边响起，“哟，哪来的小子。”
柳司艰难地抬起眼皮，试图看清眼前的人。
那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衫，腰间系着繁杂花纹的腰带，再往上看，就看到一块青碧玉佩悬在胸前。
“回去吧。”
女孩说道。
“先生罚我，我不能走。”
柳司没继续看她的脸，低下头虚弱地开口。
“不听我的话？”
女孩似乎有些疑惑，她在这个院子拥有说一不二的话语权，实在不明白面前这个男孩子在较什么劲。
“...”
柳司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回答。
女孩拿手指戳了下他眉心，看似轻巧如同玩笑。
正蹲马步的柳司下盘不稳，瞬间被一股强力推倒。
“现在可以走了。”
柳司抬头，逆光看到一个剪影般的人。
身边已经渐渐聚集了不少人，那些人都站在女孩身后，直到这时，柳司才恍然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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