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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围着那张桌子坐下来。
那姑娘沏上茶，又问，要点什么。
丁小凡向宿善果呶呶嘴，对她说：“你问这位先生。”
姑娘就请示宿善果，宿善果没有直接回答，问那姑娘：“你们的江经理在吗？”
那姑娘回答说在。
宿善果说：“那就麻烦你请一下她，就说有个姓宿的客人要见她。”
那姑娘说声好吧，就出去走了。
不一会，经理江楠笑眯眯地来了。
她和每一位客人握过手，说了一些欢迎之类的客套话，拉把椅子坐下来，问宿善果：“你说怎么玩呀？”
“你说说你有哪些节目，说出来让我这位兄弟选定。”
宿善果说。
丁小凡说：“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又是我请来的客人，还是听你安排吧。”
“要我说，这里的挺茶不错的，就像你说的喝喝茶，聊聊天。
再整几个素菜，什么清凉苦苦菜呀，迷你黄花菜呀，有什么上什么，反正是素菜，怎么也不嫌多。”
他又对丁小凡说，“你们政府的官员，平日里大鱼大肉的也吃腻了，今天就陪我这个素人吃素，不上荤的了，怎样？”
江楠把头转向丁小凡，征询他的意见。
丁小凡就说：“那就依客人的意见，喝茶吃素。
还有什么项目，需要的时候再说。”
江楠说好的。
稍后她又问，开不开房间了。
丁小凡向宿善果使个眼色，宿善果摇摇头说：“再什么也不要了。”
江楠走后，不一会儿，一位姑娘端着一个木质的方盘走过来，里面放着一把紫砂茶壶，和三只紫砂小碗。
她穿一件蓝底白花短杉，绿色裤子，扎一条短辫，端庄秀丽，温文尔雅。
她把木盘放在茶几上，揭开茶壶的盖，用一个小勺把茶叶一勺一勺地放进去，然后倒了半壶水，她就走了。
宿善果说：“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上次碰上，你又喝大了，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今儿难得清静，咱们好好聊聊吧！”
丁小凡说：“是呀是呀。”
可要说时，又觉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半晌，他说，“中学时的同学，你联系的多不多呀？”
宿善果扳着指头说了几个，他们中有在外地当了市长的，有著书立说的，有在商场上大显身手的。
当然也有坐牢的，也有命丧黄泉的。
丁小凡对他说的这几个人也略有所闻。
对此，两人感慨了一阵，丁小凡说：“中学时读曹操的《短歌行》，那‘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当时不解其意，心想曹操贵为王侯，何故发此感慨。
如今想来，心同此情。”
宿善果说：“如此说来，你对自己颇多不满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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